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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汤计同志事迹

2015年06月17日10:51    来源:中直党建网

汤计(左一)正在与呼格吉勒图父亲李三仁、母亲尚爱云讨论案情

 

汤计,男,汉族,现年59岁,籍贯山西省阳高县。现任新华社内蒙古分社编委、政文部主任、高级记者。2004年他发现并采写了新时期的好干部牛玉儒,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并批示。 一年后(2005年),一对平民夫妇的儿子呼格吉勒图被“冤杀”的诉求再次引起了汤计的关注,此后的9年,他与这对夫妇共同努力,终于使得呼格吉勒图冤案平昭雪。

2015年1月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书记处书记刘云山同志在新华每日电讯报的评论《呼格父母为何赞誉汤计是“走转改楷模”》一文上批示:“新华社要表彰和倡导汤计同志作风和精神,九年追踪一件事,难能可贵。”

2015年1月 22日,新华社举行汤计同志记功表彰暨报告会,中共新华社党组决定给汤计予以表彰,并记个人一等功。汤计同志成为新华社建社84年来,第一个荣获个人一等功的功勋记者。新华社党组号召全社同志学习汤计同志“勿忘人民的新闻情怀”、“深入实际的采访作风”、“坚持原则的职业精神”、“不畏困难的宝贵品质”,不断提高报道的公信力传播力影响力。

2015年2月2日,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注:中国记协)决定:授予汤计同志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荣誉称号,并号召全国广大新闻工作者向汤计同志学习。

2014年12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宣布:1996年被法院以“流氓杀人罪”判处死刑并被执行枪决的18岁报案青年呼格吉勒图无罪,系一起错案。为此,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赔偿呼格吉勒图父母205万余元,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职务犯罪对当年的呼格吉勒图专案组组长、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副局长冯志明采取了强制措施。

十八年的冤案在一名新华社记者的推动下被洗清,随着呼格吉勒图冤案的平反昭雪,新华社记者汤计也迅速被国内媒体从幕后推到了前台,人们纷纷为汤计点赞。

汤计同志接触呼格吉勒图冤案(以下简称呼格案),是在2005年11月中旬。那年的十月,作案20余起、身负10条人命的“杀人狂魔”赵志红被内蒙古警方抓获。在赵志红供认的10起强奸杀人案中,有一起是1996年4月发生在呼和浩特市毛纺大院公厕内的呼格吉勒图强奸杀人案。

“凶手”呼格吉勒图伏法9年之后,内蒙古警方又领着一个新的“凶手”到毛纺大院公厕指认现场,目击了这一场景的邻居们纷纷将此事告诉了呼格的母亲尚爱云。尚爱云心灵深处的伤疤被撕裂了,她哭了一宿……第二天和老伴去公安部门打听情况、为死去的儿子讨说法。

“找到哪儿都没人搭理。”呼格的父母李三仁和尚爱云在内蒙古一位知名律师的指引下找到了新华社内蒙古分社,分社政文采访部主任汤计认真地听取了李三仁夫妇的诉说,并迅速联系到“杀人狂魔”赵志红专案组的领导。通过与专案组领导在电话交谈,汤计同志确认了两点:一是李三仁夫妇反映的问题是真实的,二是毛纺大院公厕的“4·9”女尸案确实出现了“一案二凶”。

李三仁夫妇反映的问题特别重大,汤计立即向分社党组做了汇报,党组要求认真履行新华社记者职责。于是,汤计一边安排青年记者李泽兵到“毛纺大院”进行外围采访,一边亲自深入到公安系统搜集 “毛纺大院杀人案”的新情况。

汤计从自治区公安厅了解到,内蒙古警方于10月23日破获公安部督办大案,抓捕了一名10年间在呼和浩特市、乌兰察布市等地制造多起强奸、抢劫、杀人系列案件的连环杀手,犯罪嫌疑人名叫赵志红,1972年生,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镇人。从1990年开始,赵志红在呼市、包头、鄂尔多斯打工并作案,强奸、抢劫、盗窃、杀人,杀死妇女10人。汤计从赵志红专案组成员口中获悉,当年的凶手呼格吉勒图有可能被错杀,但呼市公安局主要领导不愿再翻陈年旧案,复查阻力很大。

根据采访到的情况,汤计于2005年11月23日,写出一篇题为《内蒙古一死刑犯父母呼吁警方尽快澄清十年前冤案》的内部报道,这篇报道引起了中央有关领导的关注,直接效果是推动自治区政法委于2006年3月初,成立了以副书记宋喜德为组长和公检法专家组成的“呼格吉勒图流氓杀人案”复查组。

由此,疑似被冤杀的呼格吉勒图,沉寂了将近十年时间,在新华社的支持下开始伸冤。自治区政法委的复核工作于2006年8月结束,案件复核结论是“当年判处呼格吉勒图死刑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是一起冤案。”但是,政法委的调查只是党内监督,要改判得法院立案再审,得走法律程序。而呼市中院和内蒙古高院并不认为呼格案是错案。法院方面认为,毛纺大院公厕的女尸命案,赵志红只有口供没有物证,所以不能认定赵志红就是凶手,赵志红不是凶手呼格吉勒图还是凶手。

法院不同意重起审判程序……争来争去,“4·09”案件没有结果,而 “杀人狂魔”赵志红的羁押期已到,却被以9条人命起诉。2006年11月28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9条人命秘密开庭审理赵志红,参加旁听的专案组干警认为,赵志红身负多起命案,一审判处死刑他不会上诉,用不了半年最高院就会核准死刑,一旦杀了赵志红这个呼格冤案的“关键证人”,呼格冤案就会永久成谜。

社会舆论哗然、法界反响强烈……汤计同志为了给错杀的青年呼格吉勒图洗冤,于2006年12月8日又一次秉笔直书,写出了第二篇内部报道《呼市“系列杀人案”尚有一起命案未起诉让人质疑》。在这篇报道中,汤计同志不仅详细地介绍了办案干警对赵志红、呼格吉勒图谁是“毛纺大院杀人案”真凶的分析,自治区政法委对呼格案的复核结论,他还把法律界人士对于赵志红案件审理的担忧也写了进去;“赵志红一旦被杀,死无对证,呼格吉勒图就会白死。”

第二篇内部报道发出后的第8天,也就是2006年12月20日,“杀人狂魔”赵志红从看守所递出一份偿命申请书,这份偿命申请书是写给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看守所的干警担心偿命申请书“遗失”,暗中复印了一份送给汤计。汤计同志又迅速将“偿命申请书”编写成第三份内部稿件发到总社……在这两篇内部报道的推动下,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领导“同时出手”, 将正在审理中的赵志红杀人案 “暂时休庭”。

新华社的内部报道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刀下留人”的作用。但是,由于公、检、法三家对呼格案的再审认识不同,呼格案的立案再审一直在原地踏步。2007年11月28日,为了推动呼格案的立案再审,汤计针对呼和浩特市中院和自治区高院个别领导在呼格案上的错误认识,采写了第4篇内部报道《内蒙古法律界人士建议跨省区异地审理呼格吉勒图案》。这篇报道再次引起最高院领导的关注……可惜,由于呼格吉勒图的父母不知内情,当自治区高院领导建议他们申请将呼格案转到其他省区法院审理时,呼格的父母拒绝了。

此后,由于自治区党委政法委主要领导的更替,在2008年后,呼格案再次被束之高阁。面对出现的困难,汤计同志不抛弃、不放弃,坚持真理不动摇,始终于呼格的父母站在一起。当李三仁夫妇情绪激烈的时候,他认真地做老俩口的思想工作,劝解他们耐心、理性地为儿子伸冤。

2011年1 月,原自治区党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胡毅峰出任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院长。汤计认为胡毅峰一直关心呼格案的平反,他出任高院院长无疑是呼格冤案平反的最大转机。汤计迅速安排青年记者林超、邹俭朴利用清明节拍摄了一部反映呼格冤案的电视专题片对外播放;于此同时,凤凰卫视也拍摄了一段讲述呼格冤案的视频在凤凰网上播放……汤计抓住网上热议的契机,于2011年5月5日写了第5篇内部报道《呼格吉勒图冤案复核6年后陷入僵局,网民企盼让真凶早日伏法》。这篇报道再次引起中央领导和最高院领导的关注,内蒙古高院随之组成了由5名具有法学硕士以上学历、并有着良好职业操守的法官组成的复核组,对呼格案展开了全方位的复查。

2013年年初,内蒙古高院复查认定呼格案原审判决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是一起错案。高院的复查结论经自治区党委同意,上报了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0日,内蒙古高院宣布对呼格吉勒图案立案再审,2014年12月15日,内蒙古高院再审判决宣告原审被告人呼格吉勒图无罪。

呼格冤案平反后,当众多媒体聚焦汤计的时候,汤计却冷静地认为,这是“新华社记者”的荣誉。

汤计是新华社的一名老记者,他热爱党的新闻事业,30年如一日地战斗在新闻采访第一线。今天人们通过呼格冤案平反认识了他,而这个报道只是他多年职业生涯中诸多报道中的一个。

在采访报道了“新时期领导干部的勤政榜样”呼和浩特市委书记牛玉儒的七年后,汤计又被一位一心为民、廉洁从警的基层公安局长所感动并为之讴歌。他几乎是留着眼泪一气呵成完成了内部报道《人民的好干警郝万忠》,多位中央领导批示向公安局长郝万忠学习。郝万忠成了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模,郝万忠成了全国公安系统学习的楷模。

汤计同志的事迹很多,他笔下的很多新闻,社会反响强烈。他采写的“万里大造林还是万里大坑人”、“神话的破灭——王木匠行骗记”……都是救民于水火的新闻。汤计同志时刻不忘反映人民心声,表达人民意愿,同时,他时刻不忘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在近30年的职业生涯中,严格遵守新闻报道纪律,恪守职业良知。他常说,心术不正的人、思想偏激的人、作风漂浮的人不能做记者。汤计同志采写新闻有个三不写原则:“不利于社会稳定的稿件不写,不利于维护党的执政地位的新闻不写,不利于人民群众利益的新闻不写。” 汤计同志以实际行动践行了马思主义新闻观。

(责编: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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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直党建》201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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