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评析】  

作者:李思辉(媒体评论员)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春节意味着回家团聚。但是据媒体报道,近年来,一些年轻人却呈现“怕回家过年”的心态。怕被催婚、怕被和他人比照、怕送红包不堪重负……各种有形无形的“怕”步步紧逼,令许多人既想回家又心存恐惧。很多在城市职场打拼的年轻人,患上“春节社交恐惧症”。

“近乡情更怯”的背后既有城乡生活习气的差别、话语体系的差别、文化风俗的差别,更有交流方式不够科学的问题——城乡开展的不均衡不充沛客观存在,文化上的差别也由来已久,但晚辈对后代的爱和期许一直如一,年轻人对故土和亲人的眷恋也根深蒂固,双方在感情和动身点上并不对立,只是交流方式出了问题,并由此加剧了文化的割裂,制造了焦虑的心情。

诚如专家所言,捅破城乡差别的窗户纸,呈如今我们眼前的,是共同言语的缺失、共情才能的空白。而共同言语、共情才能,最原始、最基本的载体还是牵引我们不辞舟车、千里返回的故土。不管走得多远,人们都不会遗忘儿时生活的故乡,都会经常忆起曾经嬉戏打闹的场景,以及盼着过年的心情。在外流浪时,人们常常当心翼翼地讯问电话那头,故土“石墙黛瓦、又见炊烟”的古村落还在吗?“古道西风,小桥流水”的老景色还在吗?乡村的旧学堂或者街巷的石牌坊还在吗?这种对故乡的眷恋,这种浓浓的乡愁,正是接通共同情感的最直接联络。

作家徐锦庚曾在作品《“懒汉”治村》中,讲到浙西开化一个叫东坑口的村子,村干部逢年过节组织返乡人员共谋家乡开展的生动案例,颇有自创意义。乡村管理者无妨应用年轻人返乡的时机,把工作在外的能人召集在一同,引见家乡变化,汇合年轻人聪慧,共商家乡开展大计?让关怀乡村开展的人参与乡村管理,既可以让他们与乡村有更多理想交集,也有助于乡村复兴借力发力。倘能趁年轻人返乡之机,达成普遍共识,推进移风易俗,破解人情担负过重等问题,则更具理想意义。

时期在变化,晚辈们需求不时更新观念,谅解年轻人的不易。既关注孩子们飞得高不高,更需关怀他们飞得累不累。努力让家乡的暖和、美妙成为春节的主基调。相对地,年轻人回到乡村,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不顺应,无妨借此时机深化乡村,读懂乡情,看到精准扶贫带来的乡村变化,看到中国乡村正在发作的积极变化,认真考虑本身能否可以为家乡建立出一分力?

“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故土今夜思千里,霜鬓明朝又一年。”1000多年前的一个元旦夜,一个叫高适的诗人道尽了“游子思归”之切。春节是一个阖家团聚的日子,家乡是一个停歇心灵的港湾。大家无妨定个规矩——春节回乡,不谈房子、票子、车子、位子,回归乡人本性,在“雪屋三盏酒,炉火一锅肉”的氤氲中,畅叙亲情、乡情,把年过得愈加暖和而有意义。

《光明日报》( 2020年01月08日 0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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