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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有必要报班吗? 二年级有没必要报辅导班

20考研人,400分成功上岸南师大,其实能考到这个分数,我也是蛮出乎意料的。 我考研是报班复习的,在这个过程中身边就一直有人说一些“报班就是交智商税”,“报班没有用”,“我没有报班…

20考研人,400分成功上岸南师大,其实能考到这个分数,我也是蛮出乎意料的。

我考研是报班复习的,在这个过程中身边就一直有人说一些“报班就是交智商税”,“报班没有用”,“我没有报班就考上了,没必要报班”。但是说实话,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报班到底有没有用,如果没有体验过最好先不要下任何的结论。

其实很多考生都需要考研辅导班的帮助,就比如跨考零基础,没有复习规划,自制力比较差,把握不住重难点的,那还是很有必要报班的啊。像我就是不知道专业课怎么复习,后来就报了专业课的一对一辅导。

我也是综合考虑了一下,选了一个性价比比较高,价格适中的辅导班。他们家是在淘宝上的,之前也有很多学弟学妹让我推荐,呐,就是下面的这家,需要的小姐妹可以点击卡片自取哈!

二年级有没必要报辅导班

随着近几年考研人数增长,每年考研报班也都会成为一个有争议的话题。确实,市面上的考研辅导班真的特别多,最常见的有三种,分别是:网课、线下面授课、线上一对一。这三种也是我了解最多的班型,刚好可以结合我自己的上课感受给大家说一下,给大家在选辅导班的时候做一个参考。

1、网课

网课是基本只要是考研的同学都会用到的,而且都是名师授课,老师们讲的解题技巧也都是不错的,但是市面上的网课种类太多了,所以大家在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找适合自己的老师。

2、线下面授课

线下面授课我有去听过两三个机构的试听课,基本都会在宣传的时候说是名师授课,但是实际上真正名师授课的确很少,而且是30-40人一起上,大家都是统一的复习进度,但是这样的上课方式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同学,如果基础稍差一点的同学可能就会跟不上,所以并不建议基础比较差的同学报名,而且课程的价格普遍都比较贵,现在基本都是2、3W了。

3、线上一对一

我报的就是线上一对一辅导,报的是专业课的,性价比各方面都还是挺高的,下面我就直接说一下我的感受吧。

我是在6月份的时候报的,报完之后差不多只用了3天的时间就把直系学姐安排好了,安排的还是高分且有辅导经验的学姐。在给我上课之前也会先了解我自己的学习进度以及知识点的掌握程度,然后给我制定一套学习计划,有针对性的给我进行辅导。

学姐讲的每个知识点都很全面,扩展的也比较广泛,平时在自己学的时候出现问题问学姐也很耐心的给我解答。

整个上课期间都是老师一对一的授课,是以直播视频的方式。很多人会担心线上上课不靠谱,但是我上下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上课很方便,只要有网,没有任何的地点限制。

虽然我只报了专业课,但是公共课的资料和老师答疑在这个期间都机构也给我提供了哦,根本不需要我操心资料的事情,也给我省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呢。

总体来说,我觉得报的这个辅导效果还是不错的,如果你们想找性价比高还实在的辅导班,推荐大家可以选我报的这家一对一,具体的事项可以点击下方的小卡片进入他的店铺进行咨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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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班经验总结

大家在选择考研辅导班的时候,可以从三个角度出发:价格、课程服务、师资。

①价格是报班第一个考虑因素。如网课,盗版的价格是真的便宜,几百就可以搞定,正版的就比较贵了,都要上千了;其次是线上一对一,按课时收费,但是线上的公共课比专业课便宜;再贵点的就是线下面授课,全科全程的费用2w、3w的都有,更贵的也有。一般来说,报班的费用都是在上课之前交清的,上课之后不会收取任何其他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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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课程服务其实就是学习计划、监督、答疑。对于专业课如果不知道怎么复习,英语数学的基础很薄弱或者自制力差的小伙伴来说这个可太有必要了,

③还有就是师资,老师的话其实选择适合自己的就好,不一定要纠结名师授课,只要这个老师讲的你能听懂,并且他的讲课风格是你喜欢的,然后踏踏实实的跟着老师学。

最后有一点需要告诉大家,不要以为报了班就是万事大吉,完全依赖于辅导班,辅导班只是我们的考研过程中的助力,我们还是要努力学习才行。最后的最后,祝愿各位学弟学妹们可以成功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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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小学二年级辅导班有哪些 2021教育机构实力排名

2021-05-15 11:51:33 文/张孟影

天津小学二年级辅导班有天津状元100教育、新东方优能1对1等,最新的小学教育机构排名名单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快来看看吧。

天津最新小学辅导班排名

注:以上排名数据来源于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

天津学大教育的口碑如何

天津家长陈秀德说:

现在的小孩都太贪玩了,上课不好好听讲课后不好好写作业,我的一个表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每次考试都考到班上倒数,每次开家长会都让舅舅舅妈尴尬不已。没办法家里人就报了学大教育的培训班,刚开始他还死活不去,被他爸妈打了后就哭着去了。在学大教育培训班补习了几天后慢慢习惯了表弟就变了一些,没以前那么贪玩了,回家也要写作业了,考试成绩也有了上升,还是多亏了老师们的细心栽培,感谢学大教育。

天津家长邓幸韵说:

孩子考试成绩一直不太理想,一直想送她去补习一下数学,同事介绍给我学大教育不错她说他的孩子的成绩就是在学大补习上升了的,然后我去报名的时候看了下学习环境,觉得还不错,教室都比较宽敞整洁,整个氛围十分安静容易让孩子静心下来去学习。老师教的也非常不错,让小朋友们的注意力十分集中,复习的时候还比较有针对性,我孩子刚去的时候老师给她做了一个数学测验,看下她的基础成绩,于是她被先分到了基础班。把知识学牢,才会成绩有提升。

天津学大教育简单介绍

学大教育集团“学大教育”创立于2001年9月,一直以来专注于利用优质的教育资源和先进的信息技术,服务于中国教育服务领域,是目前国内个性化教育的领导者,总部设在北京,已在77个城市开设了408所个性化学习中心,在全国拥有16000多名员工,其中专职教师超过8000名。

学大教育,专注为中、小学生提供个性化辅导。授课模式包括1对1辅导、个性化小组辅导、艺考文化课辅导等。总部坐落于北京朝阳,自2001年创立至今,历经十八年的发展,已在全国100多所城市,设有600多所学习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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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最后一天,丁琳打来电话,诉说自己迄今还在归还当年欠下的信用卡债,又说,“砸了几十万,没挣到钱,还闹成了非法,什么‘助人’、什么‘大爱’,都是鬼扯!回想起来,万分的不值得!”

丁琳是我在W身心灵科学研究机构时结识的朋友。听了她的话,我在电话这边沉默了。我何尝没有沉没成本?从2011年第一次迈进W机构,我一样着魔般迷上了“自我发现”“自我救赎”的心灵之旅,并欣欣然地以为找到了一个人人平等、彼此尊重的团队,一份可以终身从事的、阳光下的事业,直到砸了十多万后离开,才逐渐清醒过来。

1

我在父母眼中一向“不务正业”。大学毕业后,我辗转多个城市,工作经常换,感情常失败。因此,自小就喜欢玄学、学过占卜、略懂“批命”的我,便热衷于寻找一个个“为什么不顺心”的答案。

2011年,年过而立的我再次情场惨败。父母催婚,遇人不淑,双重的压力下,我身心疲惫,纳闷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我想起了朋友介绍的“W身心灵科学研究机构”。W机构来自宝岛台湾,是一个以“特定的心理技术”帮助人们清除烦恼的地方。朋友说这是心理咨询,我自然地也认为是了。

我花了4500元咨询费,飞到上海接受了一次为期两天的心理咨询。在咨询师面前,我毫无顾忌地狂哭和痛骂了两天,哭得眼睛红肿还发烫,甚至一度担心自己会哭瞎。事实证明,对我这种压抑型的人,哭是有效的,宣泄之后,我感觉轻松了很多,也记住了这个机构。但上海太远,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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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次年W机构在我所在的城市开办了工作室。想起第一次咨询的良好效果,我怀着继续了解的兴趣,又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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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了我才知道,他们不仅挂牌搞心理咨询,而且还有教育培训的资质,既有自成体系的“心理技术”( 类似于当时正渐渐风靡国内的“心灵成长”一系 ),还有成套的培训课程( 自称源于佛学的某个流派 )。除了提供1对1咨询、定期举办沙龙活动,还开班招收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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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实用主义者,没有深究这些都是什么、不是什么,“有用”就行了。

“烦恼、困顿、不幸,都来源于‘心识’的‘创化’。心灵的净化与成长是获得人生幸福的钥匙,想要过得好,必要先清除心灵障碍。”

“事业财富的挫折常常因为与父亲的关系失衡,情感关系的失败往往来源于和母亲的恶劣相处。”

……

参加了几次活动,我听到了不少类似以上这些“概念”。虽然用理性来度量,这些话都毫无逻辑可言,但热衷玄学的我当时却觉得颇有道理——毕竟我妈时常数落我,不务正业、好高骛远……爸妈从小就管制我,“必须如何,不能如何”,尤其是我妈。我想,难怪自己的感情不顺,可算是找到“根源”了。

第一次在活动中分享被催婚的烦恼,林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亲爱的,你没有错。”

林妙是工作室的负责人。她的声音温柔而动听,充满了理解和关怀,好像体贴和蔼的姐姐。热烈的掌声适时地响起,那一刻我心里溢满了感动,觉得自己有幸找到了一个温暖有爱的团体,很有归宿感。

接下来,我更加频繁地参加活动,认识了很多人,听到了更多别人的故事。我惊讶地发现,无论是外遇、离婚、亲子问题,还是负债、事业瓶颈……原来都会牵扯到原生家庭的问题。这些问题里,经常有一个唠叨而专制的妈妈,咆哮的或者老好人的爸爸。我渐渐接受了一个概念:我和我爸都是被我妈管制的,原生家庭是我一切不痛快的根源。厘清与父母的关系,是破解人生困境的“捷径”。

找到了获得幸福的钥匙,我丢下了恨嫁的烦恼,转而专心地“解剖”自己,“刨根问底”原生家庭。但身为子女,要想彻底搞明白与父母的“恩怨”,堪比系统工程。剖析越多,我的问题就越多。问题越多,我就越依赖工作室。

每逢想不通时,我就去工作室倾诉。倾听的对象有时是林妙,有时是她的咨询顾问。他们总是静静地听完,安慰我几句,再建议我做“1对1”。大多数时候,我都会掏钱——一次性购买1对1咨询服务不能少于10小时,优惠价400元/小时。

工作室也在大力地推广培训课程,并宣传:学习心理技术,不但能用于自我疗愈,还可以帮助别人。只要报名上课,“1对1”就可以享受优惠价。林妙说,W机构的大陆总部正飞速扩张,缺少咨询师。咨询师与W机构是“合作”关系,而非雇佣,可以在平台旗下的各个分支工作。机构平台负责销售,咨询师负责提供专业服务。据说,咨询师与机构平台是五五分成——当时,我们这个城市的工作室每个月都有一位咨询师驻留,月收入二三万不是问题。

二年级有没必要报辅导班

看着工作室里人来人往,我相信了咨询师的高收入。但是,要成为咨询师,必须学完初级班、中级班,并通过指定的“技术考核”。通过考核后,可以选择自己开业,也可以选择与W机构签约——他们承诺为参加考试的学员提供了一份保底的offer。这样一份零门槛、培训包就业的高薪工作,有钱有趣有自由,比当个社畜有意思多了,我心里生出了一丝艳羡,盘算着多学点东西,多准备一条后路,就报名上了课。

到了2013年底,我合计花了2万6千元学费。课程的内容让我大开眼界:业力、种子、心识创化、时间空间、量子科学、佛学……处处是玄学,有点像科幻,又能自圆其说,似乎是自成一派的“科学”。

外婆常年烧香拜佛,我见怪不怪,懒得深究这些内容是科学还是玄学,而且,即便上了课,我依旧经常去做“1对1”。

2

在一心一意地“自我救赎”中,我于2014年的一次活动里认识了丁琳。

丁琳是全职宝妈,当时丈夫与她在闹离婚。她不想离婚,又没法挽回丈夫,就来到工作室咨询,希图通过改变自己来挽救婚姻。我和丁琳都有个唠叨的妈妈,同病相怜,很快就熟络起来。

还没等我关心丁琳的“追夫计划”执行得如何,一场突如其来的人事变动先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在一家保险公司做行政,负责广告、接待的各项杂活。工作相当繁杂,加班常见,加班费却不见。即便如此,我依旧十分卖力,每年的绩效考评都是优秀。人总是有野心的,日子长了,我很想晋升经理。然而,当新经理走马上任,我的升职梦就破灭了。

无休止的加班、全力以赴的勤奋,却没有得到公司的半点认可,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出局,我焦躁如同困兽。得知我遭遇职场滑铁卢,林妙提议我做“1对1”。然而,在现实的困境面前,一切安慰都失效了。我鲜少地冷冷质问:“能让我升职吗?”

我没有寻求心理安慰,却坐在家里反复回想工作里的点点滴滴,然后,积压的疑惑,无解的怨恨,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老娘不伺候了!我把一纸辞职信搁在了经理的办公桌上。然后,转到销售团队,干起了保险销售,发誓要签大单、赚大钱,扬眉吐气。

愤怒中做出的决定,百分百都是错的。这句老话诠释了我的销售生涯。保险销售节奏快,要求高。业绩月月清零,不断开会,督导,催单……天天打鸡血就算了,最让我反感的是,公司鼓动我们无底线地“开发”亲朋好友,并为了签单夸大收益、淡化风险。

憋着一口气,我咬牙坚持,勉强在持续的滚动淘汰中存活了下来。被工作搅得焦头烂额,我许久没有再去W机构。

有一天,我突然看见林妙在群里猛发红包,全场欢呼雀跃——他们在庆贺本市新考出来一位咨询师。想起那个温暖有爱的团队,对比眼前唯利是图的工作、心照不宣的谎言,我叹了口气。

晚上,我去参加了新咨询师的晋升见面会。工作室的氛围一如既往的温暖和睦,得知我离职,林妙说:“你可以来我这里当咨询顾问。”咨询顾问就是干杂活,兼职销售,我打心眼里没兴趣。见状,她话锋一转:“你也可以考咨询师。”

“分支机构已经发展到40多个,咨询师真的很缺。国内人多,市场前景广阔。1年多来,我们这里已经有两位学员成功签约,目前还有四五个学员在考。”

听着林妙的话,我不禁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咨询师。他们有闲有钱,可以全国就业,顺便旅游,而且不用说昧心的话,还能帮助别人。心里对比着,我忍不住问:“一般要考多少次?”

“厉害的学员四五期就能考出来。签约后,总部会派驻你到各个分支,你也可以自己申请,比如上海、北京,全国的机构都可以去。”讲解一番,林妙又说,“但现在没有名额了,你想去也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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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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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考的。在线报名,先到先得,公平公正,我也不能走后门。”

一听这么多人踊跃参加,我的兴趣更大了。几天后,我见到丁琳,才知道她也正在考咨询师。得知我的新计划,她表示支持,还把考核内容、住宿交通、报名技巧讲了一遍。

“你考试的感觉如何?”

“很好啊。”

“那你,和你老公如何了?”

她顿了一下:“暂时不闹离婚了,先冷着吧。等我考出来,一个月挣三四万,老娘就找个小白脸,懒得睬他!”

二年级有没必要报辅导班

丁琳告诉我,一年多来,她百般努力都无效,看似婚姻很难挽回了,她必须要找一个经济来源。她之前只干过不长不短的零散工作,没有职场经验的沉淀,“W机构的咨询师考试没有门槛,不要求性别、年龄、学历、工作经验,而且有钱有闲,还能助人为乐,正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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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看法,我更加动心。职场的险恶我受够了,既然有机会换跑道,为何不呢?自助、助人、挣钱,一举三得。我就这样从保险队伍里脱落了,毫无不舍,更不遗憾。

3

2016年4月,我来到广州,参加第一次咨询师考试。

要成为咨询师,必须拿到8个学分。每一期11天,考试10天,休息1天。每个学员有10次考试机会。每次考试结束,老师都会针对性的指导、点评和答疑,算得上是边学习边考试。因此,“考试费”也叫“学费”。

第一期学费1万1,第二期以及之后,学费8千,都不含食宿。住宿由机构安排,可选多人间,也可选单人间,价格不一。吃饭自行解决。算上往返的交通、食宿费用,每一期的开支基本是1万以上。

考试开始前,学员按照考取学分的多少进行分组,一组6人。每期考试分组3次,每个学员都可能遇到3位不同的老师,3组不一样的同学。

考试采用的是现场模拟:一个学员充当咨询“个案”,一个学员做咨询师,当着老师的面展示咨询过程。每人每天做1次咨询师,“个案”由抽签决定。合格标准没有明确量化指标,由老师具体掌握——也就是说,考试通过与否,都是老师说了算。每一位老师都有自己的风格,因此,对于考试的难度,不同的学员感受是不一样的。每一期考试,“高能学员”可能考得2到3分,也有人1分都拿不到。

即便价格不菲,难易程度无从把握,伴随着W机构在全国的扩张,想成为咨询师的人也是相当多。我参加的这一期考试约莫有80个学员。我作为小白,与5个小白同学分在一组。

第一天,A老师温和地讲解了一遍考试规则,然后声明:“为了让你们更好的适应,前6天学员不换组,只换老师。”接着,抽签决定了上场顺序,开始考试。第一位同学考完,A老师耐心细致地点评一番,还鼓励了几句,毫无半点责难和打压,让我感觉很舒服。

愉快的上午过去后,下午,一朵奇葩出现了。

来自河北的南姐上场扮演“个案”,还没讲两句话,就突然情绪异常激动,把亲爹亲娘从头到脚数落,连带骂老公,最后直接掌掴自己。看到这一幕,扮演咨询师的同学呆若木鸡,我们4个看客也目瞪口呆,A老师静静旁观,一言不发。

下了场,南姐正常了。不等老师点评,她开始哭诉不幸:家里穷,父母只想要男娃,她一出生就被送人,可怜她辍学、破产、离婚……无论她混得多么惨,亲爹娘都漠不关心,只会问她要钱。听着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控诉命运不公,我却打眼心里同情不起来,暗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A老师建议她课后做“1对1”,又提醒她,好好当“个案”,遵照咨询师的指引。但南姐的癫狂根本刹不住,她充当咨询师时,温柔安静,一旦充当“个案”,立即变成泼妇——简直像故意为之。这么一来,我们个个都害怕抽到她当“个案”。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第四天,我们组换成了B老师考核。第六天下午,我就抽到南姐当“个案”。我暗骂倒霉,只能咬牙按照规范流程开始考试。

只引导了几句,南姐故态复萌,又开始了自问自答地数落爹娘、数落弟弟。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理睬,就翻来覆去地讲着同一件事,不哭不闹不发疯,冷静得让我难以理解……看着她的反常,我猜到了,她是故意装冷静,故意祸害我,不是,是祸害我的钱!她这么一作妖,我的这天的1千1就废了!可我还不能骂她!越想越气,我觉得胸口一阵憋闷,是气的。要不是碍着B老师在场,我就操起书砸过去了。

咬牙切齿中,我熬过了45分钟的考试。不出意外,考试失败。

B老师也看出了南姐故意不配合,下了场后严厉地把她批评一顿,然后惋惜地表示,今天我本来有希望“过分”的,却被南姐搅黄了,又提醒我:“抽到这样的‘个案’是一种感召,要留意自己的起心动念。”

这话说得我的心翻江倒海地疼,却无处反驳。我听得懂她的意思:我遇上南姐是自找的,不“过分”也是自找的,因为,一切都是“心识的创化”( 心识是源自佛学的专有名词,指的是一个人的心灵结构,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业力种子,看法想法,观点概念等等 )——在W机构的“技术理论”里,“心识创化”是一个“底层逻辑”。

前6天的考试结束了,我得了0分。只剩下4次考试了,我知道,第一期考3分的计划破灭了。我郁闷了整个休息日。

第七天,C老师接管了我。我的考试结束时,C老师问:“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尖利刺耳?你一直都这样讲话的?”

我错愕万分——我的声音刺耳,为什么前面的A老师、B老师都没说?腹诽着,我回答:“我没觉得。”

“你们说呢?”

几个同学一致同意C老师的看法。

C老师把我教育了一顿,说我的声音刺耳,对“个案”毫无耐心,“陪伴度”很差,云云。我沉默地听着,满心不高兴。或许她注意到了我毫不掩饰的窝火,突然问:“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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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悸得很,但脾气上来,生硬地回答:“我现在不和我妈吵架了。以前,偶尔吵。”

“你嘴上不骂,心里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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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了嘴。我确实很生气,但不能得罪老师。我警告自己,第一天就和C老师闹翻,还怎么考?

捱到上午的考核结束,C老师走了。一个同学走过来低声劝:“你不要和老师顶嘴,她说你错,你就问她,怎么改?”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写着,“你真笨”。我真的傻了,回到宿舍,我把困惑告诉同屋的同学。她思考了一下就说:“人家提醒得对,你想‘过分’,听话照做。”

我花了1万1,不能一无所获。于是,我请同屋的同学帮忙做了个“情绪疏导”——把C老师从头到脚臭骂一顿。吐出这口恶气,我舒服了,提早去了教室,虚心向C老师请教如何改进。果然,C老师对我改观了很多。

我通过了最后两次考试,拿到了2个学分。对小白学员,这个成绩是大众结果,不出奇。然而还没回到市里,林妙就为我发了喜报,群里的小伙伴撒花欢呼如潮。一周后,林妙在工作室举办成功分享会,邀请我发言。

掌声和夸奖,让我有些飘飘然,忘掉了考试时的各种不快,我当咨询师的意愿更强了。

4

W机构的咨询师考试,考察的不仅是“技术”,还有“心性”——要成为合格的咨询师,除了技术的熟练,个人的心理状态必须先达到一定程度的“清明”。至于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才算过关,由考核老师判断。

所以,想要快速考分,有效的组合策略是:考试和1对1咨询交替循环。考试是为了拿分,“1对1”是为了“觉察”自己,舒缓情绪,释放考试失败而产生的愤怒、沮丧、郁闷以及其它的“心灵障碍”。

这个“考分策略”是公开的秘密,正在考试的丁琳在采用,我也一样。花着不菲的学费、咨询费,谁不认为光明的未来正在冲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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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4个月后,我又参加第二期考核。这一次,我的目标是拿下第3、4、5分。前3天的考核非常顺利,A老师丝毫没有刁难,我轻松地拿到了第3分,让我更加斗志昂扬。

第四天,我换到了另外一组,遇到一个姓何的姐姐。

何姐看上去40岁出头,短发,瘦脸,皮肤晦暗,身上流淌着些许阴森的气息。我下意识地不舒服,但出于礼貌,还是主动寒暄了两句,得知她是“小白”。可她毫无“小白”学员的欢欣和生动,像个闷葫芦般,问三句,嗯一句。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期考试的“小白”会提前换组,打心眼里排斥何姐。次日,我刻意等她先进教室,然后换座位到了远离她的另一张桌。下午,她上场扮演咨询师,旁听了一轮考核,我悄然皱眉——她的语言生硬,就连咨询流程也没有背熟,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毫无疑问地,她没通过。

阴着脸回到座位,何姐突然打断了B老师的点评,问:“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希望吗?”

没等B老师回答,她慢慢地说:“老师你知道吗?我是肺癌患者,晚期。咨询顾问说,学这个能帮我释放压抑,有利于病情。我来学,因为我想活下去。”

她低沉的语调里夹杂着沉重的绝望,听得我心里一紧。何姐诉说着不幸的婚姻,自己的压抑和煎熬,病倒后如何被婆家白眼,不得已搬到医院附近租了个小破屋,又倾诉没有钱继续治疗,只能依靠着微薄的积蓄吃点中药维持,还要老母亲拿出退休金给她买点药……她哭诉许久,B老师才安慰了几句,说:“你的病肯定和情绪压抑有关系,疏导开了,对治病有帮助。”

至于学了对治病有没有用,被轻轻绕过去了。

同学们看何姐的眼神多了怜悯,我也如此。但我没有太关心她的事,连续两天我考试的表现都不好,心情有些烦躁。奇的是,第6次考试,B老师说我通过了,意外之余,我一扫郁闷。

我很快又被换到新的一组,何姐去了别处。第七天午休,我走回宿舍,无意间看见何姐站在走廊上。大热天里,她穿了件T恤,背影单薄消瘦,四肢细弱,骨瘦嶙嶙。迟疑了一下,我走过去打招呼。何姐难得地笑了,因为上午她考过了第1分。恭喜一番后,我犹豫着询问,当地的工作室是否知道她的病情?

“知道的。负责人亲自帮我规划了学习。她说,来参加考核的同学都是‘高能量’的,跟着你们能带动我的能量,只有好处。”

“高能量?”我腹诽着,又问她学费多少。

“1万1……我挣扎很久,还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她的声音陡然低落,眼中的神采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灰暗。

抿住唇,我压抑着心里涌起的不舒服,空洞地安慰了两句。打起精神,她弱弱地扯扯嘴角,感激同住的人宽容,不嫌弃她每天熬药的苦味。她慢慢地走了回去,推开屋门。浓浓的中药味扑鼻——她住在4人间,一晚40元。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里,我皱起了眉。这时,一个同学走过,拍了我一下。得知她与何姐同住,我忍不住打听:“她那个病,考试还要交费?”

她瞪了眼反问:“你以为这是慈善机构?”

我愣住,暗道自己够傻。

插曲就这样过去了,我继续努力地考试。然而,接下来考得很不顺利,第十天,我充当完“个案”,扮演咨询师的男同学就板着脸问:“老师,她哭哭啼啼的,害得我超时了,这让我怎么考试?”

老师一瞪眼,反问:“你知道超时了,还让她拖延?”

“她丝毫不听我的引导,怎么是我的错?”他直白地和老师争辩起来。

我惊讶地看着他嚷嚷着不满,正在敬佩他的胆略,老师突然看我:“你是怎么回事?充当‘个案’要听引导,你怎么不理睬他的指引?”

“我说出自己的烦恼、哭一哭怎么了?都说要真实地扮演‘个案’,咨询师该陪伴‘个案’,他打断我,不是他的错吗?”莫名其妙地被指责,我搬出其他老师的教导反驳。

老师不高兴了,逮住我教训了10多分钟才放过。没想到当“个案”也能招来教训,我气得无语。

无论我怎么生气和不甘心,第二期考核如期结束。我没拿到第5分。郁闷地坐在结业总结会的现场,我回想着考试的经过,低声向身边的一位高班学姐请教。“高班”指的是6分以上的学员。

学姐问了老师的名字,就说:“我没跟过她,不知道她的风格。但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卡点的,前面过分快,后面可能会花很多时间。你才考了4场,第5分没那么容易过的。”

“要考很多场?”

“每个人不一样的,但1分考个十几场不奇怪。”

我抿了抿嘴又问:“我觉得老师的标准有点不一样,你觉得吗?”

“每个老师的侧重点不同,有些人讲究这个,有些人注重那个,但据说标准是不变的。至于标准到底讲究什么,我也不知道。”她的意思就是,看运气。

我的疑问注定无解——咨询师考试,不只考技术,还考察“心性”,“心性”根本不能量化,谁知道标准是什么?正有些走神,我看见一个削瘦的身影登上讲台。何姐!作为唯一一个拿到3分的“小白”,她是本期的“学习楷模”,上台做心得分享。

“今天早上最后一次考试,老师说我考过了第3分,真是太惊讶了。同学们知道吗?第3分我考两次就过了。太幸福了!谢谢老师,我一定努力活下去,下期见!”

掌声雷动。何姐涨红着脸,激动得热泪盈眶。我鼓着掌,听着其他同学的耳语:“老师慈悲,见她那个样子,想给她一点信心,所以手松了。”我猜也是如此。何姐的考试我旁听过,水平的高低还是判断得出来的。但对一个身处绝境的人,如果一点鼓励就能激起她生存的信心,值得!

散场时,我刻意到会场外找何姐。她喜气洋洋,一扫颓丧低迷,脸色都泛起了红。祝贺几句,我貌似随口地问她:几时学的初级班、中级班,咨询顾问有没有推荐“1对1”?

何姐说,她因为求医无门才去了当地的W工作室寻求安慰,“他们说,我肺上的毛病都是长期压抑的结果,我也觉得自己活得太压抑了。我本来要做‘1对1’,但顾问建议上课,她说,课程里包含赠送的‘1对1’。”

“学起来好贵的。初级班1万1千8,中级班1万8,加上这次的1万1。学费没法子省,只能在食宿上尽量地省。不像你有钱,能住单人间。”何姐难得地开了玩笑,末了问,“下期你还来吗?”

二年级有没必要报辅导班

“你来?”

“刚才顾问打电话来,鼓励我再接再厉,我也想尽快考过,把病治好。”她脸上荡起希望,好似抓住了灵丹妙药。

5

返程的车上,何姐希冀的神情一直在我眼前晃。

“万病皆可心药医”,这个贯穿中医理论的基本概念,每个人都万分地愿意相信,甚至期待它展示为触手可及的事实。但落在现实里,,心理技术在缓解压力、情绪疏导上有效果,但治好绝症几乎是扯淡。

何姐却看似信了。她甚至满怀期待地准备拿出微薄的养命钱继续交学费考试,天真地以为,只要拿下8分,就能“治病先治心”,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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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高看了W机构的格局——无论何种理由,鼓动绝症病人拿出养命钱来上课,与“大爱”“助人”的宣传几乎背道而驰。苦笑着,我又一次想起考试的经过:第一期C老师批评我的声音尖利刺耳,第二期如实当“个案”挨了顿骂……考试的标准透着不可捉摸的飘渺感,这个老师不注重,另一个老师耳提面命,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心性考察”吧?但是这种飘渺的标准真是有几分耐人寻味的。

这个想法浮现时,我生出了一丝动摇。

回到市里,林妙依旧为我们几个拿到分的学员举办了“成功分享会”,但我的兴奋感降低了一多半。丁琳还奔忙在考试里,不知道奋斗到第几分了。一时间无人可以探讨,我独自思考了几天,权衡着沉没成本,没舍得放弃。

为了消除心里堆积的不满和看不惯,我又做了1对1咨询。咨询师静静听着我批评老师,发表不满,然后按照专业流程“引导”着,表现得客观而中立。咨询结束后,我看着咨询师整理记录,突然问:“你之前考试时,有没有被骂?”

“有的,但老师指出的问题是实实在在的。我觉得老师也是看到了你的问题,指出来而已。”她的语气不咸不淡,毫无与我“同仇敌忾”的意思。翻了个白眼,但我没有继续饶舌——咨询师对“个案”讲出的事件要保持中立,不评论,不批判,不给出任何意见和建议,这是他们的职业操守,她的回答很标准。

10月,我第三次参加考核。拿到分组名单时,我特意寻找了一番,没有看到何姐的名字。她或许已经来过,又或许……我没有打听何姐的现状。考了两期,观察着学长学姐们的做派,我感觉到了隐形的规则:不能得罪平台。我如果提出质疑,就等于和W机构对质,那我如何能在这里立足呢?

“钱途”终究是更重要的,我放下了那些质疑,准备一鼓作气啃下第5、6分,继续为了“4期8分”的目标奋斗,迅速签约上岗,省钱省时。

然而,我步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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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组,第一天当完“个案”,我就迎来一顿挖苦。

“自觉自己是公司骨干,现在被辞职了,还继续显摆自己多么能干。一点都不谦逊,丝毫看不到自己的缺点……”

昔日的工作成绩本是事实,任劳任怨得不到褒奖就算了,怎么还成了傲娇的罪证?想不通,我开口申辩。看了我一眼,A老师继续点评:“直到现在还在为自己脸上贴金,失败就失败,承认不行吗?”

同学们沉默地听着,我发现说多错多,只得闭上嘴。

在这一组的3天里,我看到了很奇怪的标准:我们3个学员做什么错什么,却有个别同学和老师嘻嘻哈哈,和睦欢乐——据说那位同学是总部的常客,做过几百个小时的“1对1”,和老师们很熟。我不知道有没有额外的照顾,却莫名地想起那个飘渺莫测的考核标准。自然地,我的考试没得分。

第四天,我换到另外一组。我以为B老师能和蔼一些,结果,变本加厉。

“你看你,动作粗鲁,‘个案’嚎啕大哭,你就把纸巾丢在她手上?你不能折叠好、温柔地放在她的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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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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