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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风暴下的补习班:线下课程停摆、整改自救,家长“鸡娃”热情不减,补课老师老涨价

文|AI财经社 孟迪 黎雨辰 编辑|周路平 线下教培机构的靴子终于落地。 5月22日,中央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了…

文|AI财经社 孟迪 黎雨辰

编辑|周路平

线下教培机构的靴子终于落地。

5月22日,中央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了五份文件,其中就包括《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

会议指出,校外培训机构无序发展,“校内减负、校外增负”现象突出,并强调要全面规范管理校外培训机构,加强预收费监管,严禁随意资本化运作,不能让良心的行业变成逐利的产业。

一周前,酝酿已久的《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终于发布。然而,文中删除了涉及课外培训机构的内容。“我估计后面针对培训机构的政策会单独出来。如果不单独出的话,行业就没办法往下走了。”北京一家教培机构负责人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各地方教委也在等待着政策明确。

如今政策终于明确,但经历了疫情和教培机构大整顿,北京绝大多数的线下培训机构目前还没有复课,苦日子还将继续。,。高思教育在北京的校区从2019年底的50个,减少到今年的27个。

优胜教育干脆在去年爆雷跑路,交纳数万元补习费的家长们退费无门。天眼查发布的《2020 教育行业发展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10月底,。

无论是家长还是教培机构,都走到了十字路口。

线下停摆

海淀科实大厦几乎被教培机构包圆,各种教培机构的招牌和广告,能清晰看到这栋大楼往日的热闹。如今,除了零星几家亮着灯光,敞着门户,多数门店如新东方、金博、优才、优加已经完全闭店,门锁上落了层薄薄的灰,店内的桌椅摆放有序,只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补课老师老涨价

有机构的门上还贴着过年的“福”字和1月份因疫情闭店的通知,而有机构的门上则贴着“线下复课准备进行中……严格执行教委备案、资金监管政策”的海报。

往年5月都是招生的旺季,不仅有即将到来的中高考,暑期补习大军更是各家机构争抢的对象,暑期的业绩表现很大程度决定了一年的收成。但今年却变得异常冷清。

自今年3月开始,北京等地对校外教培机构进行了整顿,绝大多数培训机构都没有复课。AI财经社在新东方万柳校区只看到三个人:前台、保安和课程顾问,与此相映的是不知漆黑了多久的教室,和楼下时常传来聒噪的装修声。“现在都是线上授课,除了回龙观的一个校区。”前台工作人员说。

在海淀黄庄附近的教培门店里,情况都类似。三人配置已经算是“顶配”,高思、学而思等门店里,只有一个前台工作人员坐班,当AI财经社表示想咨询课程时,对方只是留下了电话号码,并未介绍具体课程,然后改由机构这边线上联系。

一位高思的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虽然他们是在校区坐班,但不在前台办公,“校区事实上是不对外开放的,属于闭店状态,前台没有老师接待,也由于教委那边查得比较严,有时候会突击检查,校区不让有太多人办公,但是我们得维持运营”。

多家教培机构的工作人员对AI财经社表示,恢复线下课要等教委通知,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但有机构已经在官方小程序打出了“暑期班面授”的招牌,有机构的工作人员则不太确定地回复,6月底7月初大概能恢复。

然而5月17日,北京教委再次通报新东方、学而思等机构违规,包括一次性收取或变相收取超过3个月或60课时费用、擅自恢复线下课程、培训结束时间晚于八点半,开展低价营销、贩卖焦虑等不当广告宣传、教学内容超出国家相应课程标准等问题。

等待的时间在频繁曝出的通报处罚下被无限拉长,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查处的机构会轮到谁,于是一举一动愈发小心谨慎。

精锐某校区一位工作人员告诉AI财经社:“我们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之前好几次有消息,我们通知了家长,但结果把我们给关了,我们就不敢再通知了。”

“北京暑假辅导班复课的概率比较低。”林文麟说,他在其他地方的校区都已经陆续恢复了线下授课,但因为北京受关注度高,“要起到带头作用”。

其实,今年3月以来,北京教委陆续发布了多家恢复线下教学的机构白名单,但AI财经社探访已被允许复课的新东方万柳校区时发现,线下仍处于未复课状态。新东方总部的一位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现在所有校区只有线上课程,昌平那边也只是部分班级恢复线下。

而大兴区一家被批准复课的校区咨询顾问直言,成功复课不等于一劳永逸——相关上级人员仍会高频率走访名单中的校址,对教师资格证等长线项目进行突击审查。

“教委每周都会派人过来检查走访。”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不管有没有复课,都会有人过来检查,他在教培行业干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监管风暴来得如此凶猛。

机构自救

政策落地前,教培行业的整改已经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林文麟创办的教培机构去年一口气在全国扩张了20多个校区,尽管北京校区的总数不算太多,但分散于各个区,而每一个校区都要逐个办证申请。

教培行业有个潜规则,大多数机构都是先招生,再去办证审批。2021年4月6日,海淀市场监管局曝光了7家教育培训机构存在的问题,其中反复出现的字眼是无证办学。

“你要办证你得先租房子,得办消防证,得给教委审批,整个流程下来少说半年,多则两三年,那你就干等着吗?”林文麟道出了其中的无奈。他在去年目睹有些机构花费大量精力办证,导致校区数量大幅萎缩、业务量衰减。而他则把大量精力放在了业务拓展上,这也使得他现在北京的校区都没能复课。

当官方决心下大力气整顿时,林文麟开始花费大量精力在整改上,但进展却非常缓慢。按照流程,他需要先办消防证,再申请办学许可证,在双证齐全的情况下才能申请复课,一环扣着一环。而光办理消防证就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迟迟无法复课让他处在非常尴尬的境地。他算了一笔账,租房合同基本都签了三五年,每个校区的装修成本和消防办证各花了几十万元,退租则意味着这些投入都将打水漂。

去年疫情,他以此为由找业主协商,减免了一些房租,但如今唯有教培公司陷入困局,“他不租给你,还可以租给别人,和房东根本没法谈。”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

补课老师老涨价

教学成本没有降低,以前的老师和房租支出一个没少,现在还增加了线上的运营成本。林文麟在2020年初将培训班转为线上教学,核算之后,每个校区多增加了数万元投资。这也是很多机构即便线上上课,但收费标准却坚持和线下上课同步的原因。

更大的问题在于招生。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学而思的王老师发现,她手上的五个班级基本没再出现新面孔。

王老师负责教授小学高年级英语,一节近20人的大课,人均收费300多元。“如果不是老学员的话,家长很难接受你的这个价格。”无论是线上咨询、试听的艰涩,还是低廉竞品的存在,都让生源争夺变得困难重重。

“马上就要暑假了,不招生,老师没课上你怎么养?难道都解雇吗?”林文麟说,政策的初衷是整顿和规范,并没有说不允许存在。

据他透露,尽管没有线下复课,但教培机构依然在招生。而AI财经社在一线走访时也发现,虽然现场不会办理业务,但他们通常会要求对方留下联系方式,专门安排人通过线上联系,规避检查。

图/尚未复课的北京线下教培机构

一位高思负责咨询的老师告诉AI财经社,“教委给我们的整改期限是5月15号。”他非常明确地表示,如果在这个日期之前购买课时还能享受折扣,之后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过去家长一次性交纳90个小时的一对一课程,可以享受92折的最高折扣。而且在充值金额消耗完之前,课时金额不会因为孩子年级上升而涨价。但如此长的课时也是官方所禁止的做法,教委明文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不能让家长一次性缴纳超3个月或60课时的培训费用。

新政策落实前,家长在高思一对一课程上的充值被允许在全部学科中调配,“孩子家里有事或遇到想暂停消化的情况,也可以随时请三五次课的假再继续”。

但如今,跨科使用权被机构当成了催促家长交费的筹码,“一旦政策上线,不仅充值的金额不能再跨科使用,学生在请假超过两次后,若再次缺课,课时费也只能被正常扣除。”

另外,这次整改的另一个重点是资金监管。官方要求家长的课时费都统一存到银行,教培机构消一个课时打一笔钱。

但林文麟认为,这种做法现实中并不好操作,比较实际的做法是教培机构往指定银行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当机构面临经营风险时,也能有足够的赔付能力,而不是投诉无门,任由其跑路。

比机构还努力的家长

聚焦“幼升小”的电视剧《小舍得》里有一段鸡娃的经典对白。佟大为饰演的家长说了一个剧场效应,“一个剧场,大家都在看演出,突然一个观众站起来了,其他观众为了能看到演出也不得不站起来,最后大家都从坐着看戏变成站着看了……付出那么高的成本,就只能得到跟原来一样,甚至更差的体验。”另一位家长接过话茬,“关键是没人敢坐下来”。

官方的出发点是好的,疯狂的校外培训班已经让家长孩子不堪重负,尤其是提前超纲教学和培训机构渲染的焦虑情绪,让大环境陷入严重的内卷。但家长们对补习的诉求依然强烈。

“80%都已经续班续费了。”林文麟发现,庞大的教培需求依然存在,老用户基本都完成了续费,尽管官方要求不再招收新学员,“但遇到那些被介绍而来、或自己找来报班的人,还是可以给他们上一上。”

家长们反倒是对交了同样多的钱,却只能线上上课颇有微词。“说实话,我自己都想打12345了。”韩敏是培训机构的顾问,也是孩子妈妈,“孩子现在还小,天天在家上网课,我们也觉得对眼睛不好,就很不乐意,但我们也没辙啊。”

王老师在这个问题上有着深刻感知。去年她招纳新生相对容易的一大原因,即是家长想让孩子体验面对面的英语教学环境。而如今,自己每被问及何时复课,只能一遍遍地和家长表示:真的是说不定。

事实上,许多老师对网课的效果也非常为难。隔着一方屏幕,学生上厕所、吃东西、搞小动作,盯不住也拦不了,眼看着不良学习习惯的滋长,只能干着急。

王老师尤其感到非面授弊病之严重。“你给他说一个‘A’,他有可能读出来的是‘啊’,但孩子在那边讲话时我很难完全听到。”而每当她把所有的麦都打开时,课堂又总是会陷入“恐怖的混乱”。开也不是,关也不是,面对十几二十支麦克风,无力感就这样一点点爬上来。

部分家长开始私下联系老师组团补课,这就规避了培训班无法复课的难题。清华附小的一位家长告诉AI财经社,他们已经开始报名其他家长组织的培训班,而篮球课则通过一个培训机构联系体育系大学生来教,找了室外的免费场地,也不必担心机构跑路。

“只要中高考没有变化,需求就依然会存在。”林文麟说,不过小学生的补课需求会有所减弱,因为小学生的放学时间从之前的下午3点半,延长到了5点半,“这个时间补课就有点鸡肋。”

“总有一些家庭可以用经济实力在校外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过去是学区房,现在是教培机构。”乔海洋是典型的鸡娃家长。乔海洋发现,他身边的很多孩子的课外辅导课依然被排得满满当当,要不要报班的问题似乎并不存在,只有多与少的区别。

“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乔海洋笃定地说,和潜移默化的素质教育不同,能在短期为孩子带来肉眼可见提升的教培机构,自有其存在的价值。

其实,监管和整顿不意味着一棒子打死,倒更像让教培机构套上“紧箍咒”,健康有序地发展。在林文麟看来,官方整顿的对象主要是3-8岁的课外辅导班和资金监管的问题。只是此时此刻,对每一个单独的平台而言,展望幸福未来式的安慰与画饼无异。

5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两位海淀妈妈在一家张贴了“闭店通知”的学而思门前左顾右盼。玻璃门内的接待大厅一大片都处于熄灯状态,看不到学生和教师活动的痕迹。听到响动,前台仅有的一位工作人员将门拉开一条缝。

得知其中一位母亲希望为自己六年级的儿子寻找全托班的请求后,她摆了摆手:“现在都是网上一节一节的那种课。”

事与愿违,却在情理之中。家长们点点头,没有坚持,慢慢转身向台阶下走去。“好像前面还有一家。”学而思的大门逐渐在身后远去时,另一位母亲终于开口安慰对方,“再看看吧。”

(应采访者要求,文中林文麟为化名)

相关文章:辅导班从“补差”到“培优”,学生学习重心缘何从校内转到校外?

最近这些年提到“教育机构”尤其是围绕中小学生学习的中小机构,真的可以说是令无数人愤懑不已,从教育抢跑到超纲教学再到焦虑制造,我们不得不承认教育机构成功地把“教育”中一直存在的一些问题“放大化”并借机赚的盆满钵满。

尽管我们在网上甚至在生活中也依旧能够见到有孩子不报任何班一样能够学得不错的例子,但任谁都清楚,如果真的看看、问问身边的情况时都会发现那些报了少则一两个多则七八个甚至还有更多班的孩子多到不能行。

别的不说,我孩子从小学到初中这些年来孩子身边真的说一个文化课学习类的班(包括家教、网课)都没报的同学凤毛麟角。

只不过最大的区别在于有的学生是在“补差”,有的学生是在“培优”而已。

正如教育专家熊丙奇所言:“校外培训机构的“前身”,是补课班或者兴趣班。”

我最早是80年代末基础到的“补课”。

彼时我正在上初中,而我的一位老师在那时候就知道开班挣钱了,而且放在当下都是非常超前的补习理念——只给成绩好的学生补。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我也被这位老师逼着补过,只不过最终我还是觉得自己学就能学好不需要浪费时间去补,结果换来的就是一直被刻意针对,好在那个年代的学生大都“皮实”,面对各种挫折、打击之类的大都能够直面,所以最终也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补课老师老涨价

事实上早期的补课大都是以“补差”为主,即学生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学习被落下了,这个时候有的是老师主动会给学生补补,有的则是父母会给孩子补补,还有的则是父母找人给孩子补补。而那个时候一些相对较高学历的人甚至是学生慢慢就开始兼任了第二份职业——家教。

再然后一方面是人们(主要是父母)开始变得更加重视教育,例如90年代中开始香饽饽中专取消了“包分配”而社会对于高学历的需要也越来越多,所以开始有了更多的人希望孩子能够走普高—本科这样的求学之路。而另一方面有的提供补课服务的人慢慢因为补习效果比较好,特别是有了一定的口碑之后,就开始形成了有组织、有规模的补习,从那之后补习班这才陆续开始发展起来。

而且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这个“补习”早已经不再局限于中小学教育阶段,那些90年代中后期开始上大学的人们应该都在学校的布告栏里见过各种各样的补习机构的招生告示吧?事实上彼时有很多压根也不是什么机构,就是几个比较能折腾的人,这边贴出告示找人,那边再去花钱雇人当老师,然后找个地方上课而已。

这么多年过来了,尽管很多人开始变得看不起学历了,甚至时不时就能看到一些“读书无用论”,但无可否认的是人们更加重视学历,孩子们的教育也以看得见的速度急剧内卷了起来,而另一方面则是教育机构的遍地开花以及发展壮大……

但是随着机构的发展“补习”也开始变味了。

还记得两年多前突然一纸令下禁赛了所有的奥数吗?

当年的中小学生奥数杯赛背后大都有一些机构的身影,而公民同招之前很多地方小升初择校时奥数杯赛证书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抛开杯赛不讲,当下的以“班”为规模的教育机构,他们所教授学生的内容有哪个是不存在超前、超纲的?

面对这样的课程这样的学习,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只要你但凡认真一些对待,那么没有收获肯定是假的。而且有机构的教育教学不像学校,学校里的老师正常情况都需要在课堂上抽出时间去维持纪律、讲评作业、补习不足等,而这些问题在机构几乎是不存在的,即便是有机构的老师往往也很少严苛管束。所以很多孩子在机构上课会觉得“很舒服”的——别看很多人都说上辅导班是负担之类的, 但事实上还有一大批孩子会觉得“辅导班老师比学校老师好”……

而从家长角度讲就更加矛盾了,除了机构制造的焦虑、升学的客观压力之外,他们还不得不面对“别家孩子都在学,我们不学怎么办?”这样令人抓狂的抉择。

说真的,如果父母真的懂教育、会教育,那么即便是给孩子报班学习一般来说也是利大于弊的,但最大的问题在于现实中其实大多数的父母在这些方面要么不太懂,要么确实是精力、时间以及财力等力所不及。

但是机构则不然——你来我培养你的孩子,你不来我培养你孩子竞争对手……

事实上现在的中小学教育,尤其是在小学这个阶段,毫不客气地说有很多孩子的文化课学习重心都已经从校内移到了校外。

而且你会发现所有这样做的孩子他们都是在超纲、超前学。

而如果这些孩子真的是天赋异禀也就算了,毕竟我们讲在教育上有一个叫做“因材施教”的重要理念和教育方式,但是偏偏问题就出在了很多孩子根本不具备这个能力,却仅仅是因为父母的焦虑、机构的诱导、营销而不得不去承受额外的巨大学习负担。

有人说:“你不报不就行了?”

其实这就跟我们面对游戏、游戏公司对青少年影响是一样的道理——你/你孩子不玩不就行了?

可以这样说,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无论是文化课学习还是其他方面的教育以及游戏等等各种问题的影响,普通家长和相关的利益主体之间其实是不对等的。

比如就说文化课学习吧,普通家长和教育机构无论是对学习本身还是对升学考试等等的认识、掌握是完全不对等的,甚至机构一方在没有资质、没有师资或者师资配备不全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把家长拿捏死死的。

很多家长觉得自己“没问题”,其实只不过是解几道题没问题,但是对于系统的教育教学是完全无法掌握的。

所以加强对机构的管理是非常必要的。

北大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院常务副院长渠敬东曾讲过孩子们一出校门就被家长送进各个辅导班去了,这使得“国民教育里最好的资源都退出了教育”并且表示:“这是国有资产流失啊!”

我认为解决这个矛盾一方面是要加强各种教育机构的审批、管理,另一方面则是多从学校教育里做做文章,学校教育不能一味总是谈“减负”。学习本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但它不应该是痛苦的,之所以是痛苦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我们的方式方法出现了问题,但不能因为不希望孩子“痛苦”就一味做“减法”,因为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补课老师老涨价

而最最关键的是越来越多的家长面对这些“减法”,只能被迫选择自己给孩子做“加法”。

我个人觉得真的可以从“因材施教”方面做做文章,动态的“分层教学”还是应该正面面对,而不是为了刻意维护所谓的“公平”却让更多的孩子不得不接受“不公平”的教育。

相关文章:为什么在职教师有偿补课屡禁不止?家长:遮遮掩掩倒不如放开

“XX家长,我请到学校老师在暑假给孩子补课了,要不要一起拼课,比辅导机构便宜不少呢!”期末考试还没有结束,就有同学家长联系好了在职老师补课。不是教育部三申五令禁止在职教师有偿补课吗?这位家长百思不得其解。

细细一打听,学校在职教师有偿补课并不是少数,只是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招生、推广,而是转为暗地里进行,要么偷偷摸摸招些熟人孩子,要么让利一部分给学生家长负责招生、推广。为什么教育部的规定在现实执行中效果不佳呢?

虽然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对有偿补课抓得紧,大会小会再三强调,学校还要求每个老师签订“不得有偿补课承诺书”。从上到下,对有偿补课的管制可算得上有声有色。一旦发现有偿补课,如果证据确凿,受到的处罚是很严厉的。教育部还把在职有偿补课上升到师德考核,轻则警告处分,扣绩效罚款等;重则从教师队伍开除,吊销教师资格证。在这样的高压态势下,虽然在职教师有偿补课之风得到扭转,但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更别说杜绝,只是从地面上盛行转为暗地里操作。

曾经看到某某教育局处罚有偿家教行为,看似查得很严,处罚力度很大,普天下有偿补课的老师芸芸众多,被处罚的只是个别案例!绝大部分老师说着“我没有有偿家教”,事实上并没停止过,只是没被教育有关部门树立为反面教材而已。

其实,要不是个别在职教师有偿补课被举报的事情闹开闹大,在职教师补课早已成为既可以帮助学生提高成绩又可以增加收入的一举两得好办法。更何况在职教师补课并没有大规模招生引发社会影响,招收的基本是熟人孩子,或者自己的学生,有些名师,要不是建立在这些基础上,家长花高价还未必求得到。

我国历来讲究“民不告官不究”,只要相安无事地各取所需,在职教师补课就这么在高压态势下都可以安然无恙地存在,主要是因为:

在当今知识经济时代,“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更为父母们热切期盼,再加上阶级固化的趋势,读书成了跨越阶层最好捷径,这些都是人们越来越重视家庭教育的主要原因。为了让孩子能够在升学中顺利胜出,高考中拔个头筹,家长们都想尽各种办法。相对于校外辅导班不知底细的老师的高额补课费,家长们更愿意请学校在职老师给孩子补课,这样不仅知根知底,还能对孩子的薄弱环节进行有针对性辅导。这就是许多家长想让孩子自己老师补课的原因。再加上跟风现象,别的家长看到老师补课,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落后,于是纷纷加入了老师的补课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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