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补习

规范课外补习 补习“竞争”下移,费用直追住房按揭

新华社记者 随着中小学陆续放寒假,各种课外培训班又火了起来,这一现象也成为地方两会关注的话题。课外补习虽不是新…

新华社记者

随着中小学陆续放寒假,各种课外培训班又火了起来,这一现象也成为地方两会关注的话题。课外补习虽不是新现象,但日渐走高的补课费用,让很多家庭“不得不补”而又“苦不堪言”。应该如何缓解家长的焦虑?怎样规范课外补习市场存在的乱象?代表委员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补习“竞争”不断下移

补课费用直追住房按揭

1月26日是上海市中小学生放寒假的日子,但很多学生发现自己的假期并不轻松,几乎被培训班课程排满了:一三五奥数,二四六英语……网络上流传的段子“上一秒母慈子孝、下一秒鸡飞狗跳”,折射出了这种教育焦虑症。

要缓解焦虑,就得课外“补补补”。所谓“学校减负、家长增负,校内减负、校外增负,公办学校减负、社会培训机构增负”,课外补习热正呈现愈演愈烈之势。

覆盖面不断扩大。民进上海市委的一份提案显示,通过对部分上海中小学家长的问卷调查,发现有84%的孩子参加课外辅导班,其中87%的孩子有数学辅导,69%的孩子有英语辅导……

规范课外补习

“竞争”线不断下移。上海市人大代表吴坚说,为了上“名校”,很多家长焦虑不堪,给孩子提前补习,补习的阶段从初中升高中,降低到小学升初中甚至幼儿园升小学。

补课费用逐渐走高。“课外补习往往收费不菲,我身边的一些80后白领夫妻,每月住房按揭还不到一万元,但孩子的补课费已经快赶上这个水平,这大大加重了家庭负担。”吴坚说。

民革广东省委在一份提案中表示,上补习班拼的不仅是学生和家长的体力心力,更是家庭的实力。一些家庭相对困难的学生,被挡在补习班外,在和其他学生竞争时处于不利位置,造成了新的教育不公平现象。

从“补习”到“超前教学”

规范培训市场呼声高

究竟应该如何看待课外补习?应该说,其存在是基于巨大的市场需求。

“补课不是绝对的不好,关键是要去除盲目性和功利性。补课有科学文化类的也有艺术类的,在孩子有兴趣的情况下,可以基于全面发展的需要开展‘学有余力’的补课。”上海市人大代表、大宁国际小学教育集团总校长徐晓唯表示。

民革广东省委在提案中指出,课外培训本来的定义是“补习”,但现今培训机构早已经超越了“补习”的概念。“初中学高中课程、小学读初中课程、学龄前认字过百”——这样的超前教学,成为不少培训机构的常态。“超前教学通过‘提前教、超纲教、变相押题’等手段,短期内快速提高学生成绩的同时,违背了教育规律,也扰乱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

安徽省人大代表、合肥师范附属小学校长张红认为,培训机构对义务教育阶段学生所开展的过度、过量的课外补习,既加剧了学生对于课外负担重的“迷茫症”,也助长了家长盲目择校的“焦虑症”。

打击违规办学 探索“负面清单”

规范课外补习

针对课外培训市场的乱象,部分地方已出手整顿。去年下半年,上海市教育、工商等部门摸排发现,全市“无证无照”的教育培训机构有1300余家,部分已进入关停阶段。其后,上海又针对民办培训机构出台“一标准两办法”,明确规定“严禁拔高教学要求、严禁加快教学进度、严禁增加教学难度”,倡导尊重教育规律和学生成长规律。

近日召开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也提出,2018年要出台促进校外教育培训机构规范有序发展的意见,探索建立“负面清单”制度和联合监管机制。

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大学教授李颖洁表示,现阶段对课外培训机构的监管主要是从事前许可、广告宣传等方面加强规范,查处取缔无证无照非法办学的单位和个人,接下来还应对培训机构的招生简章、开设课程、选用教材等实行备案制,加强监管“这口气”不能松。

规范课外补习

民革广东省委的提案指出,现在相当一部分培训机构是以文化咨询公司等名义注册的,教育部门监管起来难度大。对此,地方政府要统筹协调工商、文化、教育、人社等部门,依法依规进行合力监管。

规范课外补习

针对孩子“减负”后多出来的时间和精力,民进上海市委认为,可以在学校增加一些活动课,并设置活动课专职教师的岗位,在办学经费、师资等方面予以倾斜。同时,加大校外活动机构,如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建设,培养孩子广泛的兴趣,促进其身心健康发展。

新华社上海1月29日电

相关文章:课外补习:愈演愈烈的影子教育

它与学校教育相伴而生,如影相随。它弥补了学校教育的不足,通过小班化和一对一的教学,加强学科学习。但与此同时它也大大强化了应试教育价值、加重学业负担、加剧教育不公,让我们的孩子带上枷锁。

它就是“影子教育”。

违背规律的“提前教育”

课外补习的基本模式是实施超过课程标准和学校进度的学科教育,即“抢跑”或“提前教育”,而课堂教学主要采取解题、做题、刷题的“应试教育”模式。

在北京,培训机构建立系统的择优体系,而择优体系主要依靠其“超常体系”,即五年级学完小学课程,六年级以复习和准备“小升初”为主。“超常班”由每年的“杯赛”和统一选拔产生。

课外补习超前的程度令人瞠目。对学龄前儿童“幼小衔接”的暑期课程,数学甚至能达到小学三年级的程度。

上表左栏是目前沪教版小学数学教材的内容,右栏参考了学而思培训奥数三年级的知识点大纲。可见,三年级奥数的知识点已经包括比较复杂的整数的四则运算,以及和差倍、年龄、周期、平均数、盈亏、鸡兔同笼等等,涉及较为复杂的数学方法。几何则不仅要会计算面积和周长,还要会处理复杂图形、运用巧算技巧。而小学奥数杯赛的难度还要大得多。

上海市一个6岁儿童上的学而思“小学新一年级强化班”,10节课的主题分别是:;;;;;;;;;。第二讲《线角初步》,已经涉及锐角、直角、钝角这些几何概念,在网上直播课中,老师直接给孩子灌输“三角形内角之和为180°”。

这样的学科知识点。在正常的课程教学大纲中,这至少是小学三、四年级的内容。

多数培训机构的教育方法是以解题、做题为主,而不注重过程、忽视数学思维培养。因为“补习班强调的是‘捷径’和‘效率’,只注重解出问题的正确答案而非探索数学概念的系统性架构。”因此,补习班出来的学生往往眼高手低,仅仅学会了机械地套用一种公式。一个经典的说法是“补习越多,学习越少”。

“抢跑”的起跑线不断下移,已经到了幼儿园和托儿所。2017年8月,上海市质量协会用户评价中心发布《上海幼儿早期教育(0-6岁)状况调查》,。

其中,,。平均每个家庭每年要花费17832元,。

最为惊人的,是培训机构对3岁前的婴儿开展的奥数教育,举办所谓的“托奥班”。如下标所示。

据媒体报道,上海一位2岁半孩子报了5个培训班,因精神紧张而致“斑秃”。如家长所言,教育培训“往下端突破,需要的只是扔掉道德,扔掉良心,扔掉底限。”“不仅消磨了孩子们本该有的金色童年时光,更重要的是破坏了孩子的好奇心,想像力……从根源上浇灭了孩子们想象的火花,把所有可能的天赋断绝在襁褓之中。”

违规与学校招生挂钩

长期以来,校外培训机构管理混乱,鱼龙混杂,培训机构有证无照、有照无证、无证无照的情况大量存在。上海在2017年在治理培训机构专项活动的调查中发现,近 7000 家教育培训机构中,证照齐全的 2000 多家,有营业执照但无教育培训资质的 3200 多家,无照经营的1300 多家。学习场地安全、教育培训服务规范性等问题严峻。

近年来,媒体曝光的培训机构的问题,涉及培训效果和教师资质的虚假宣传,教师资质无保障,收费过高和退费困难等等。但就对义务教育秩序的干扰而言,是违规举办各种杯赛,通过举办“占坑班”、统测等方式违规与学校招生挂钩,并伴有利益交换。

在上海,中环杯、小机灵杯、亚太杯和走美杯等奥数“四大杯赛”,被社会教育机构热炒为民办初中的“敲门砖”。尽管上海、北京等多地发文不得以杯赛成绩作为入学依据,但各类杯赛依然在举办;或者改头换面,包装成“数学花园探秘”等新名称,与原来的杯赛进行捆绑宣传。

公办重点中学与培训机构暗中合办面向小学生的“占坑班”,从中选拔优秀学生。据一位北京从业人员的现身说法:

“首先向家长直接说明培训班是与某名校直接合作的,能进入‘占坑班’就等于被提前录取。同时,将第一次测试搞得很难,学生很难及格,工作人员会趁机推荐家长报补习班。还会将‘占坑班’的名额慢慢公布,拉长大部分学生的报班学习时间,本次没有考上的学生还可继续报班学习。培训费中有一部分直接给学校‘提成’”。

规范课外补习

大型培训机构的“统测”成绩成为掐尖招生的“入场券”,以及入学后按成绩分班的重要依据。

每年4月左右,培训机构在重点学校招生前组织春季统测,将学生成绩以及在全市的排名发到家长手中,家长通过各种途径将学生的“个人档案”投递到学校,学校据此挑选学生并组织提前面试。此外,培训机构还与学校教师合作,从学校购买学生的成绩单和联系方式,通过给教师提成的方式让教师介绍学生参加课外培训。因此,培训机构在与家长进行电话销售时,可以准确地说出学生的姓名、班级信息、考试成绩。

培训机构采取“制造焦虑”的捆绑销售和饥饿营销。在一些大城市,由于培训机构的“学位”在一定程度上与重点学校挂钩,从而造成“一位难求”,正在从买方市场变为卖方市场。在培训机构严密的等级体系中,学生要进入满意的班级,一是入学测试成绩必须达到分班标准,二是班级有空余名额。

很多家长为了获取一个“尖子班”的学位,必须让孩子从一二年级就开始抢占学位,一直读到六年级。许多打算到五六年级再给孩子报班的家长担心被“轮空”,不得不及早报班。有的机构将一年四季的春夏秋冬班捆绑销售,不能“零售”,形成对家长的“绑架”。

规范课外补习

补习教育绑架学校教育

在城市学校,由于多数孩子都参与了课外培训,致使学校的教学进度难以组织,少数未参加过补习的学生不得不参与补习。

不少公办学校违反规定,将奥数等超纲的教学内容引入教学,或出现在试卷的附加题中,诱导学生参加课外补习,显示教师借助培训机构作为提高分数的手段,甚至产生依赖。

关于补习教育究竟能否提高学业成绩,各种调查的结论不一。但它抵消正规教育的作用,却是比较明显的。最突出的是补习机构会挖走学校的优秀教师。例如上海一所初中的数学特级教师率团队一起投奔培训机构。

更为普遍的情况,是老师知道学生在参加补习后,在课堂上会不那么认真教。另外有些教师违反规定自己在从事课外补习,会在课堂上节省精力,甚至故意减少课堂教学内容,引导学生参与补习。

在许多城市和县城,课外补习成为学校教师重要的营生,举办“托管班”和补习,收入远高于正规教育,牵扯了教师的精力分配和工作重心。据2017年北大教育财政所家庭调查(CIEFR-HS),中小学生参与公司举办的补习班的比例约占二成,参加个人办的补习班的比例高达74%。

课外补习更重要的是对教育价值的改变:只关注考试成绩而不关注人的全面发展;从而“成功地把教育变成了一种商品”。

课外补习扩大教育不公

过度的课外培训极大地增加了学生课业负担,高昂的补习费用成为家庭沉重的经济负担。

据2007年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于对全国18个省市18645个有效样本家庭进行的“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教育支出调查”数据,。

其中,,。其中,,;其中,,;,。可见,在家庭的教育支出中,绝大部分支付给了学校以外的机构。

据2011年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开展的“中国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教育成本”调查,对北京、广州等8个城市近5000名中小学家长的调查,76%家庭年均支付子女课外补习费用3820元,最高的达到年均8万元。,,。

据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开展的2017年中国教育财政家庭调查(CIEFR-HS),我国家庭教育支出水平和规模均处在较高的水平,且存在较大的城乡差距。全国基础教育阶段生均家庭教育支出8143元,,。从校内外家庭教育支出来看,小学阶段校外支出的比例最高,;

,学生平均费用约为5616元。;,,平均费用为5021元。

分地区看,,,。从城镇内部来看,,。家庭很大一部分校外支出都投入在了校外教育上面。全国校外教育行业总体规模达到4580多亿元。

据2014年薛海平根据中国人民大学调查与数据中心“中国教育追踪调查”数据(简写为CEPS),对近2万名包括城市、县镇和农村的初一和初三学生的调查,,,。位于省会城市市区学校学生参与的比例最高(),市/县城中心城区学校学生参与的比例()远高于边缘城区和城乡结合部学校();边缘城区和城乡结合部学校学生参与的比例又明显高于乡镇农村学校()。

家庭经济富裕的学生参加课外补习的比例()明显高于家庭经济中等的学生比例(),远高于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比例()。不同质量学校学生的参与情况也不同,学校排名越靠前,学生参与的比例越高。此外,成绩越好的学生参与课外补习的比例越高。

我国义务教育的现实,不同家庭背景对孩子所在的学校教育质量有明显影响,家庭社会资本、经济资本、文化资本、政治资本越高的学生,就读的学校质量越好。

课外补习正在成为学校教育之外一种新的社会再生产的机制,家境优越的学生选择接受更多的补习教育。课外补习与学校教育的双重压力,致使不同家庭背景学生的教育差距进一步拉大,教育公平的价值被进一步损害,对义务教育公平和社会流动构成了严重挑战。

来源:本文节选自21世纪教育研究院2018年3月1日发布的《我国中小学生“减负”问题研究报告》

去哪学是一个汇集众多专业、知名培训机构的移动端APP平台,专注于为0-18岁学员提供针对性的海量课程。借助去哪学APP的定位功能,我们用心”绘制”一张你掌中的移动培训地图,让您轻松知晓附近优质培训机构的位置分布。

欢迎您关注去哪学(qunaxue_shanghai),随时了解最新的教育政策解读以及切实可靠的升学意见。

相关文章:课外补习机构竟然要给学生开道德课

光明网评论员:今天(5月10日)有媒体报道说,前天,某教育培训机构发布了“德育教育系列必修课”,并为其2万余名老师讲授了德育教育的第一课。该报道称,“此外,还将面对学生群体推出《礼花蛋之我和我的祖国》《将军爷爷讲故事》两个主题课程,通过丰富多彩的教育形式让更多孩子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一个课外补习教育机构,为其教职员工开设道德课,无论安排多少课程,无论占用多少时间,外人都无可置喙。不过,若是“面对学生群体推出”道德教育课程,则大有可议之处。众所周知,中国学生的课业负担沉重,这其中课外补习机构给学生肩上压上的斤两占了相当一部分。现在,课外机构除了已开出的“语、数、外、理、化”等常规补习课程外,又加上了道德课,这就不仅为学生增加了新压力,也为家长增添了新负担。

规范课外补习

当然,课外补习机构可以辩解称这个课程与其他课程一样,都是学生和家长自愿取舍的,丝毫没有强制补习道德课的意思。但是,也正是因此,在小升初、中考和高考并无道德课程考试的情况下,对各级和各地考试行情应该门清的课外补习机构开设这么一门课程,其结果如何,应该可以预料得到。如果连考试指挥棒这点事情都没搞明白,那么,这种课外补习机构对各级应考的作用就大有疑问;如果预料到了结果,而又执意“面对学生群体推出”开设道德教育的补习课程,那么,这样的课外补习机构的动机和目的究竟何在,也是人们想一探究竟的事情。

作为在课外补习领域存在多年的机构,是要将“面对学生群体推出”的道德教育课作为新的市场增长点吗?实际上,以现时各级各地的考情,课外补习机构即使“面对学生群体推出”免费的课外补习的道德课程,恐怕也没什么人愿意花时间去补习这个课程。更何况,补习道德课程这种概念,与补习“语、数、外、理、化”课程的概念还有所不同。“语、数、外、理、化”的课程,其水平如何是可以量化的;而人的道德虽然可外化于行为,却是难以量化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难以比较的。这也是道德表现虽然极其重要,但在各级考试中却从未将其列入考试科目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外,一个学生的“语、数、外、理、化”再好,也仍然有进步的空间,因此,更好和好上加好的期待,弱化了“补习”所包含的“不足”的前提。而补习道德课程则有所不同:哪个学生愿意承认自己道德不足而去补习道德课程呢?或曰,不论道德水平高下,每个人都应该加强道德教育。这话或许不错,但是,作为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市场主体,其在明知学生负担重的情况下,在十分清楚中国的城镇学生在课外补习上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的情况下,仍然为其开设考试没有的科目的补习,这,道德么?

在教育主管机构严查、约束和规范课外补习机构,严格限制学生的课外补习负担之时,一个课外补习机构为其教职员工开设道德课程,进行道德教育,无疑是对主管机构相关治理行为的一个回应,似也无可厚非。但是,若是以道德课程为已然脱了缰的课外补习增加存在的权重,则是走错了门路。是的,以现今社会发展及其要求而言,道德教育在任何时候都应该加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放松。不过,一个人道德意识的增强、道德行为的养成,一个社会道德评价机制的形成、道德水平的提高,恐怕与课外补习无甚关系。

(转载请注明来源“光明网”,作者“光明网评论员”)

【上一篇】 为什么这么多“清华”幼儿园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中小学教育网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zzdjw.org.cn/post/2281.html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