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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小学生将放暑假 教委要求精减作业遏制补课_北京新闻暑假补课

原标题:北京中小学生将放暑假 教委要求精减作业遏制补课 本市中小学生将从7月12日开始放暑假,假期共7周零2天…

原标题:北京中小学生将放暑假 教委要求精减作业遏制补课

北京新闻暑假补课

本市中小学生将从7月12日开始放暑假,假期共7周零2天。市教委昨天下发通知,要求各校精减暑假作业,遏制假期补课,各区县教委需公布举报电话。学校体育运动场所尽可能向学生开放。

市教委要求各级各类学校暑期前要开展全员安全教育,切实做好汛期各项工作。中小学校要以“致家长的一封信”等形式提示家长负起暑假期间对学生的监护责任,防止发生溺水、中暑和交通等安全事故。假期组织活动的单位要制定安全预案,确保活动安全有序开展。

市教委要求各校落实市教委规范教学行为的工作要求,精减暑假作业,遏制假期违规补课。各区县教委要及时公布举报电话,开展专项检查,查处违规补课等违规违纪行为;各区县政府教育督导室要加强巡查和督查。

同时,要科学合理安排好大中小学生暑假生活。学校体育运动场所尽可能向学生开放,市和区县校外教育机构要组织开展丰富多彩的艺术、科技、体育等活动。各中小学校要以北京市综合素质提升工程为依托,组织学生参加社会大课堂实践等活动,组织学生开展志愿服务活动。鼓励和引导中小学生积极参与市教委等相关部门组织的网上夏令营活动。各高校要围绕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积极开展社会实践和志愿服务活动。

各区县教委、政府教育督导室需加强对所属学校暑假各项工作的监督检查,及时处理人民群众反映的问题。假期要坚持领导带班和值班制度。发生重大突发事件要按照“先口头,再书面”的程序立即报告,严防信息迟报、漏报、瞒报事件发生。(记者 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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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非毕业班年级不占周末、暑假

日前,北京市教委新闻发言人李奕表示,非毕业年级,将不会占用周六日时间,课程安排到7月中旬,没有向7月中旬以后延续。

4月4日,北京市教委发布《关于做好2020年春季学期中小学课程教学工作的通知》。要求:中小学课程教学将坚持学考一致,调整考试评价内容和方式。考试内容以基础、主干和核心知识为主,严格控制命题难度。期末考试由各区统一指导学校组织实施,各校不得额外扩大考试范国和增加考试难度。

四川:调整周末、暑期

今年2月,四川就曾下发通知明确:中小学因延迟开学耽误的教学时间,可通过调整周末和暑期等方式补齐。

陕西:采取周末调课、压缩暑假时间

2月11日,陕西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情况第十场新闻发布会上,陕西教育系统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省委教育工委委员、省教育厅副厅长赵昶葆表示,“各地各校后续可采取周末调课、压缩暑假时间等方式补齐总课时。”

广东:调减周末时间、压缩暑期假期

2月,广东省教育厅发布《关于做好疫情防控期间高等学校和中等职业学校教学工作的通知》称,各学校要按照确保教学时间的总体目标,充分利用信息化手段,在学生不返校、不见面的前提下,组织做好学生毕业设计(论文)指导工作,并尽量保障学生不在校期间访问学术期刊网和查询下载资料的需求。因推迟开学延误的教学时间,应主要通过调减周末时间、压缩暑期假期等方式进行补偿。

针对中小学,因延迟开学耽误的教学时间,可通过周末(周六或周日)1天时间调课、压缩暑期假期等方式补偿,保证总课时不减少。

山东:调减周末时间、压缩暑期假期

此前,山东也发通知,普通中小学因延迟开学耽误的教学内容,主要通过调减周末时间、压缩暑期假期等方式来补偿,保证总教学时长不减少。

河南:中学通过周末、暑假补课,小学不需要

河南省教育厅表示,返校复学后,原则上按照中学安排4周左右、小学安排3周左右时间开展教学衔接。由此占用的正常课程时间,可以通过调整周末或占用一定暑假时间进行弥补,小学不需要占用周末。

南京:初步定在7月18日放暑假

近日,南京市教育局副局长祁寿东也表示:为完成教学计划,各学校可能要压缩暑假时间,目前初步定在7月18日放暑假。

纵然许多家长表示不想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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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整顿风暴下的补习班:线下课程停摆、整改自救,家长“鸡娃”热情不减

文|AI财经社 孟迪 黎雨辰

编辑|周路平

线下教培机构的靴子终于落地。

5月22日,中央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了五份文件,其中就包括《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

会议指出,校外培训机构无序发展,“校内减负、校外增负”现象突出,并强调要全面规范管理校外培训机构,加强预收费监管,严禁随意资本化运作,不能让良心的行业变成逐利的产业。

一周前,酝酿已久的《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终于发布。然而,文中删除了涉及课外培训机构的内容。“我估计后面针对培训机构的政策会单独出来。如果不单独出的话,行业就没办法往下走了。”北京一家教培机构负责人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各地方教委也在等待着政策明确。

如今政策终于明确,但经历了疫情和教培机构大整顿,北京绝大多数的线下培训机构目前还没有复课,苦日子还将继续。,。高思教育在北京的校区从2019年底的50个,减少到今年的27个。

优胜教育干脆在去年爆雷跑路,交纳数万元补习费的家长们退费无门。天眼查发布的《2020 教育行业发展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10月底,。

无论是家长还是教培机构,都走到了十字路口。

线下停摆

海淀科实大厦几乎被教培机构包圆,各种教培机构的招牌和广告,能清晰看到这栋大楼往日的热闹。如今,除了零星几家亮着灯光,敞着门户,多数门店如新东方、金博、优才、优加已经完全闭店,门锁上落了层薄薄的灰,店内的桌椅摆放有序,只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有机构的门上还贴着过年的“福”字和1月份因疫情闭店的通知,而有机构的门上则贴着“线下复课准备进行中……严格执行教委备案、资金监管政策”的海报。

往年5月都是招生的旺季,不仅有即将到来的中高考,暑期补习大军更是各家机构争抢的对象,暑期的业绩表现很大程度决定了一年的收成。但今年却变得异常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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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年3月开始,北京等地对校外教培机构进行了整顿,绝大多数培训机构都没有复课。AI财经社在新东方万柳校区只看到三个人:前台、保安和课程顾问,与此相映的是不知漆黑了多久的教室,和楼下时常传来聒噪的装修声。“现在都是线上授课,除了回龙观的一个校区。”前台工作人员说。

在海淀黄庄附近的教培门店里,情况都类似。三人配置已经算是“顶配”,高思、学而思等门店里,只有一个前台工作人员坐班,当AI财经社表示想咨询课程时,对方只是留下了电话号码,并未介绍具体课程,然后改由机构这边线上联系。

一位高思的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虽然他们是在校区坐班,但不在前台办公,“校区事实上是不对外开放的,属于闭店状态,前台没有老师接待,也由于教委那边查得比较严,有时候会突击检查,校区不让有太多人办公,但是我们得维持运营”。

多家教培机构的工作人员对AI财经社表示,恢复线下课要等教委通知,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但有机构已经在官方小程序打出了“暑期班面授”的招牌,有机构的工作人员则不太确定地回复,6月底7月初大概能恢复。

然而5月17日,北京教委再次通报新东方、学而思等机构违规,包括一次性收取或变相收取超过3个月或60课时费用、擅自恢复线下课程、培训结束时间晚于八点半,开展低价营销、贩卖焦虑等不当广告宣传、教学内容超出国家相应课程标准等问题。

等待的时间在频繁曝出的通报处罚下被无限拉长,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查处的机构会轮到谁,于是一举一动愈发小心谨慎。

精锐某校区一位工作人员告诉AI财经社:“我们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之前好几次有消息,我们通知了家长,但结果把我们给关了,我们就不敢再通知了。”

“北京暑假辅导班复课的概率比较低。”林文麟说,他在其他地方的校区都已经陆续恢复了线下授课,但因为北京受关注度高,“要起到带头作用”。

其实,今年3月以来,北京教委陆续发布了多家恢复线下教学的机构白名单,但AI财经社探访已被允许复课的新东方万柳校区时发现,线下仍处于未复课状态。新东方总部的一位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现在所有校区只有线上课程,昌平那边也只是部分班级恢复线下。

而大兴区一家被批准复课的校区咨询顾问直言,成功复课不等于一劳永逸——相关上级人员仍会高频率走访名单中的校址,对教师资格证等长线项目进行突击审查。

“教委每周都会派人过来检查走访。”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不管有没有复课,都会有人过来检查,他在教培行业干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监管风暴来得如此凶猛。

机构自救

政策落地前,教培行业的整改已经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林文麟创办的教培机构去年一口气在全国扩张了20多个校区,尽管北京校区的总数不算太多,但分散于各个区,而每一个校区都要逐个办证申请。

教培行业有个潜规则,大多数机构都是先招生,再去办证审批。2021年4月6日,海淀市场监管局曝光了7家教育培训机构存在的问题,其中反复出现的字眼是无证办学。

“你要办证你得先租房子,得办消防证,得给教委审批,整个流程下来少说半年,多则两三年,那你就干等着吗?”林文麟道出了其中的无奈。他在去年目睹有些机构花费大量精力办证,导致校区数量大幅萎缩、业务量衰减。而他则把大量精力放在了业务拓展上,这也使得他现在北京的校区都没能复课。

当官方决心下大力气整顿时,林文麟开始花费大量精力在整改上,但进展却非常缓慢。按照流程,他需要先办消防证,再申请办学许可证,在双证齐全的情况下才能申请复课,一环扣着一环。而光办理消防证就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迟迟无法复课让他处在非常尴尬的境地。他算了一笔账,租房合同基本都签了三五年,每个校区的装修成本和消防办证各花了几十万元,退租则意味着这些投入都将打水漂。

去年疫情,他以此为由找业主协商,减免了一些房租,但如今唯有教培公司陷入困局,“他不租给你,还可以租给别人,和房东根本没法谈。”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

教学成本没有降低,以前的老师和房租支出一个没少,现在还增加了线上的运营成本。林文麟在2020年初将培训班转为线上教学,核算之后,每个校区多增加了数万元投资。这也是很多机构即便线上上课,但收费标准却坚持和线下上课同步的原因。

更大的问题在于招生。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学而思的王老师发现,她手上的五个班级基本没再出现新面孔。

王老师负责教授小学高年级英语,一节近20人的大课,人均收费300多元。“如果不是老学员的话,家长很难接受你的这个价格。”无论是线上咨询、试听的艰涩,还是低廉竞品的存在,都让生源争夺变得困难重重。

“马上就要暑假了,不招生,老师没课上你怎么养?难道都解雇吗?”林文麟说,政策的初衷是整顿和规范,并没有说不允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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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透露,尽管没有线下复课,但教培机构依然在招生。而AI财经社在一线走访时也发现,虽然现场不会办理业务,但他们通常会要求对方留下联系方式,专门安排人通过线上联系,规避检查。

图/尚未复课的北京线下教培机构

一位高思负责咨询的老师告诉AI财经社,“教委给我们的整改期限是5月15号。”他非常明确地表示,如果在这个日期之前购买课时还能享受折扣,之后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过去家长一次性交纳90个小时的一对一课程,可以享受92折的最高折扣。而且在充值金额消耗完之前,课时金额不会因为孩子年级上升而涨价。但如此长的课时也是官方所禁止的做法,教委明文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不能让家长一次性缴纳超3个月或60课时的培训费用。

新政策落实前,家长在高思一对一课程上的充值被允许在全部学科中调配,“孩子家里有事或遇到想暂停消化的情况,也可以随时请三五次课的假再继续”。

但如今,跨科使用权被机构当成了催促家长交费的筹码,“一旦政策上线,不仅充值的金额不能再跨科使用,学生在请假超过两次后,若再次缺课,课时费也只能被正常扣除。”

另外,这次整改的另一个重点是资金监管。官方要求家长的课时费都统一存到银行,教培机构消一个课时打一笔钱。

但林文麟认为,这种做法现实中并不好操作,比较实际的做法是教培机构往指定银行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当机构面临经营风险时,也能有足够的赔付能力,而不是投诉无门,任由其跑路。

比机构还努力的家长

聚焦“幼升小”的电视剧《小舍得》里有一段鸡娃的经典对白。佟大为饰演的家长说了一个剧场效应,“一个剧场,大家都在看演出,突然一个观众站起来了,其他观众为了能看到演出也不得不站起来,最后大家都从坐着看戏变成站着看了……付出那么高的成本,就只能得到跟原来一样,甚至更差的体验。”另一位家长接过话茬,“关键是没人敢坐下来”。

官方的出发点是好的,疯狂的校外培训班已经让家长孩子不堪重负,尤其是提前超纲教学和培训机构渲染的焦虑情绪,让大环境陷入严重的内卷。但家长们对补习的诉求依然强烈。

“80%都已经续班续费了。”林文麟发现,庞大的教培需求依然存在,老用户基本都完成了续费,尽管官方要求不再招收新学员,“但遇到那些被介绍而来、或自己找来报班的人,还是可以给他们上一上。”

家长们反倒是对交了同样多的钱,却只能线上上课颇有微词。“说实话,我自己都想打12345了。”韩敏是培训机构的顾问,也是孩子妈妈,“孩子现在还小,天天在家上网课,我们也觉得对眼睛不好,就很不乐意,但我们也没辙啊。”

王老师在这个问题上有着深刻感知。去年她招纳新生相对容易的一大原因,即是家长想让孩子体验面对面的英语教学环境。而如今,自己每被问及何时复课,只能一遍遍地和家长表示:真的是说不定。

事实上,许多老师对网课的效果也非常为难。隔着一方屏幕,学生上厕所、吃东西、搞小动作,盯不住也拦不了,眼看着不良学习习惯的滋长,只能干着急。

王老师尤其感到非面授弊病之严重。“你给他说一个‘A’,他有可能读出来的是‘啊’,但孩子在那边讲话时我很难完全听到。”而每当她把所有的麦都打开时,课堂又总是会陷入“恐怖的混乱”。开也不是,关也不是,面对十几二十支麦克风,无力感就这样一点点爬上来。

部分家长开始私下联系老师组团补课,这就规避了培训班无法复课的难题。清华附小的一位家长告诉AI财经社,他们已经开始报名其他家长组织的培训班,而篮球课则通过一个培训机构联系体育系大学生来教,找了室外的免费场地,也不必担心机构跑路。

“只要中高考没有变化,需求就依然会存在。”林文麟说,不过小学生的补课需求会有所减弱,因为小学生的放学时间从之前的下午3点半,延长到了5点半,“这个时间补课就有点鸡肋。”

“总有一些家庭可以用经济实力在校外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过去是学区房,现在是教培机构。”乔海洋是典型的鸡娃家长。乔海洋发现,他身边的很多孩子的课外辅导课依然被排得满满当当,要不要报班的问题似乎并不存在,只有多与少的区别。

“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乔海洋笃定地说,和潜移默化的素质教育不同,能在短期为孩子带来肉眼可见提升的教培机构,自有其存在的价值。

其实,监管和整顿不意味着一棒子打死,倒更像让教培机构套上“紧箍咒”,健康有序地发展。在林文麟看来,官方整顿的对象主要是3-8岁的课外辅导班和资金监管的问题。只是此时此刻,对每一个单独的平台而言,展望幸福未来式的安慰与画饼无异。

5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两位海淀妈妈在一家张贴了“闭店通知”的学而思门前左顾右盼。玻璃门内的接待大厅一大片都处于熄灯状态,看不到学生和教师活动的痕迹。听到响动,前台仅有的一位工作人员将门拉开一条缝。

得知其中一位母亲希望为自己六年级的儿子寻找全托班的请求后,她摆了摆手:“现在都是网上一节一节的那种课。”

事与愿违,却在情理之中。家长们点点头,没有坚持,慢慢转身向台阶下走去。“好像前面还有一家。”学而思的大门逐渐在身后远去时,另一位母亲终于开口安慰对方,“再看看吧。”

(应采访者要求,文中林文麟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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