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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假“补习班”,补习那点事

来源:三湘风纪网 发布时间:2020-09-14 14:19 浏览次数: 1 次 康老师被人举报了! 据说他因…

来源:三湘风纪网 发布时间:2020-09-14 14:19 浏览次数: 1 次

康老师被人举报了!

据说他因为私下在家开补习班,被人一封信告到了教育局。消息不知从哪传起的,说康老师不仅硬要学生报他的数学补习班,周末两天还必须另交生活费住在他家,一顿饭就收50元,传得有鼻子有眼,短短半天,整个智新中学都知道了。

办公室里,好些老师聚在一起讨论这事儿,声音忽高忽低。有人说康老师不守师德,想赚钱想疯了;有人帮着辩解,说康老师不是那种人。

“康老师平日话不多,吃穿都很朴素,不像是只想赚钱的人。”

“你也说他话少,平时又不爱跟我们交往,哪知道他到底赚没赚黑心钱?”教初二数学的罗老师特别愤懑,“现在明令禁止老师补课,他带两个初三班,还在家给人搞补习,能顾得上自己的教学质量吗?他这么做,就是辜负学生、辜负家长、辜负社会!”

补习那点事

办公室静了一静,有人瞅见皱着眉听大家讨论的陈老师,问道:“老陈,你咋不吭声,你跟康老师一个班,走得也比我们近,对这个事有啥想法没?”

陈老师犹豫道:“我和康老师,也就回家顺了一段路,要说多了解也谈不上,只是……”

“啧,别只是了,有什么快说呀!”

补习那点事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就是有天下班后一起走,碰见位家长,见着康老师特别激动,说自己小孩成绩上升了,多谢他帮忙之类的。这个家长……我不认识。”

罗老师一拍大腿:“那就说明这个家长不是他班上的!”

其他老师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这时,康老师进来了,大家若无其事地散开,眼神却时不时扫向他那边。康老师清瘦的脸庞上浮起潮红,很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众人心里更是泛起嘀咕。

下午康老师没来学校,据说被教育局的人叫走了。周末两天,智新的老师们放假在家还挂着这件事,康老师到底办没办补习班?收学生生活费了吗?会被怎么处理?

到了周一,康老师正常来上课,看不出有没有受影响。有老师想问他情况怎么样,却不好开口。没想到第二天,又有新消息传出,罗老师竟也被人举报私开补习班!他之前正义盎然地抨击康老师,认定他是个收黑心钱的无良教师,没想到自个儿被也举报了。这还没完,下午发生了更令人震惊的事:

驻县教育局纪检监察组的人来找了王副校长,听说和罗老师有关。

这下大家都傻了眼,有个老师想了想,小声说:“这罗老师,好像是跟王副校长沾点亲呐……”

智新中学老师开补习班的事在网上也引起了一些关注,几天后,教育局发了通报。看了通报,再结合这几天打听到的事,办公室的老师们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开补习班的是罗老师,他打着重点培训的名头,每周六、周天在学校逸夫楼的一间会议室给学生上两小时课,每人收450元。他表面跟学生说自愿报名,却把一部分教学内容挪到了补习班,补课和没补课的学生成绩差别明显,到后来,班上大部分学生都报了名。

康老师邻居的儿子读初二,就在罗老师班,因为家境不好,没让孩子去补习。小男孩在家常向康老师请教题目,他发现小男孩数学基础打得不牢,每周就抽些时间给孩子讲课。没想到,小男孩又另外带了同学来,那家长说要花钱请他帮孩子讲题。康老师同意让孩子周末来他家做题,却不肯收钱。类似的事发生了几次,后来,康老师家一到周末总待着几个学生,最多的时候有十一个,小板凳从他家客厅一直摆到阳台,一些学生家离得远,康老师还提供午饭。因为他怎么也不肯收钱,家长们只好时不时买些水果、鸡蛋、牛奶让孩子拎去。

举报康老师的人正是罗老师,他还以为康老师在和他抢生意呢。康老师不善言辞,直接请教育局的人周末去他家亲自看看,好几位家长知道这事都来给他作证,有家长实在气不过,也不再怕得罪自己小孩班主任,就把罗老师开“重点培训班”的事说了,当场举报他。

“那这和王副校长有啥关系呢?”有老师疑惑问道。

“嗨,逸夫楼那间会议室,一直以王副校长的名义在用着,有些家长也是看补习地点在学校,才被罗老师‘重点培训’的幌子给忽悠住了。王副校长跟罗老师是表亲,你说,这补习班,他能不插一手吗?”

一场风波平息,王副校长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退出学校管理岗;罗老师被调离一线教学岗位,收的补课费全部退还给家长。

康老师受了表彰,收到许多锦旗,课堂外却依旧寡言少语。常有学生捧着题册找来办公室,他耐心解答,有时连厕所都顾不得上。(东安县纪委 杨祖维 容艳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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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当时的英语水平,他基本不知道老师讲了什么,但那位老师的疾声厉色让他有点胆战心惊。 细问之下才知道,他给一个中国孩子写“一言九鼎”的“鼎”,然后就开始把“鼎”字下半段不停加粗涂抹,让老师误以为他在饶有兴致地画纳粹的符号,他也解释不清,于是老师立刻把这个刚来的中国孩子当成了危险分子。我知道西方人对纳粹的敏感,但这件事上着实有点“过敏”。 初来乍到,我的语言也生涩艰难。所幸温哥华教育局有专门的安顿员,负责各个学校新来的孩子的融入与沟通问题。 当时立即约见安顿员,一位斯文和蔼的香港的女士,耐心听完解释,帮我约见了班主任,澄清了事实,让那位大惊小怪的老师给孩子道了歉。为了安抚孩子,这位安顿员和孩子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问起孩子的爱好,卸下包袱的孩子和她滔滔不绝聊起了NBA篮球。 安顿员特地找到体育老师,在7年级温哥华小学的最后一年里把一个初来乍到的孩子安排进了校篮球队。在北美,学校篮球队的成员远比数学学霸更让孩子们瞩目和羡慕。几场校际比赛之后,场场都能上场露脸的孩子建立起了他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第一份自信。 02 8年级开始进入为期5年的中学学习,我们渐渐被温哥华当地华人圈子里功利教育的氛围裹挟,在迷失与探索中艰难前行。 各种课外补习广告铺天盖地,他们不停地告诉你温哥华的公立教育有多提不起劲,不补习,孩子基本就是被淘汰的命运;关于常春藤名校申请的讲座天天进行,他们描摹着进入名校的辉煌和华尔街精英的成功气场,同时拎出温哥华某个哈佛男孩、耶鲁女孩的故事来做励志楷模,把听讲座的家长和孩子都推上人生的巅峰,俯瞰来路如坦途,然后打了鸡血一样报各种补习班,或者一纸合同把孩子教育打包给这些机构,让本来就恨不得拿钱摆平一切的中国父母自此可以坐等成果。

就连一些金融机构都推出系列服务,只要购买他们一定数额的理财类产品,他们便可以拍着胸脯把你的孩子包装申请进名校,把孩子的未来紧紧和父母既盼出人头地又盼发财致富的梦想捆绑在一起。 至于包装进名校之后呢?北美本科难读,名校更是“压力山大”,但他们不负责后半段产品,读不下来辍学那是你的问题。 在华人的圈子里,在各家太太的客厅或餐桌上,永远相互之间交换的都是课外补习班与如何进入名校的信息。 还有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传说中都成了神话里面面俱到的学霸,相形之下仿佛唯有自家熊孩子是恨铁不成钢的学渣。华人爱攀比,攀比除了财富的较量,就是孩子的出息。 这个出息不是一个孩子的自我突破和成长,而是放在华人价值尺度下统一的衡量标准:成绩、名校、职业和挣钱的能力。 就是奔着陪读而来的我,又如何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更何况,我扔了工作,整个家分作两地,超常规的付出,即便不说,心里又何尝没有回报的诉求? 所有这些,无需言语,各种情绪和行为都传递着我的焦虑和孩子感受到的无形压力。补习、补习、补习,仿佛汤药一般给孩子灌下去;各种目标和预期,他的努力仿佛永远都望尘莫及。 我用完美的标准衡量着一个成长中的孩子,几乎没有给他的成长留出可以犯错、可以彷徨、可以迷茫的空间。压力到了一定的极限就会爆发,于是他的青春期叛逆来得异常猛烈。 03 那段时间堪称刀光剑影、飞沙走石,仿佛孙悟空保着唐僧西天取经,我天天降妖伏魔,铲奸除恶。孙悟空竭尽全力,唐僧还三天两头念紧箍咒不领情。 9次旷课被体育老师投诉、洛杉矶演出时老师半夜打电话告状、把一个快退休的乐队老师气得摔门走人、一个同学的妈妈把谎称学习却在游戏厅的他们抓个现行……

他的叛逆几乎摧毁了我对于孩子培养的全部信念,让我对带他出国的决定后悔不已,也让他和我的冲突愈演愈烈。一度,我甚至怀疑我们母子之间的情分到了头,恨不得丢下他转身就走。 在他叛逆的过程中,我不得不放弃那些不切合实际的要求或者幻想,不再用我的理想为他设定目标,也不再把我所有的注意力捆绑在他身上。 他读高中,我就报名去读成人高中,学着和他一样的高中social(社会学)和英文阅读与写作的课程。 学习过程中我所遇到的障碍让我渐渐学会用理解和懂得体谅他克服困难的不易,体谅完全不同教育体系中他需要的调整时间和过程。 随后,我开始在college选修课程,先他一步体验大学学习,不是为了占据对他指手画脚的制高点,而是希望通过我的亲身经历,让我更明白一些北美教育体系中成长的孩子。 高中和college的学习占满了我除家务以外的所有时间和精力。我也松开手里那根以为能驾驭他的缰绳,让他信马由缰地跑了一段之后,他开始停下来思考并改变。 对他的学习,我从强行安排,改变为交换学习体验之后的建议;对他的选择,即便我有歧义,更多是利弊分析,而不再是简单粗暴地阻挠执行。 我渐渐适应着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平等协商,而不是安排和命令。这种角色的调整几乎伴随着6年陪读的全部岁月,因为我必须面对每一天他的成长和变化。 后来当他进入高年级开始做义工,并给校长当助理,他负责管理着学校两千多个学生的储物柜,包括密码在内,一年中的零差错率让他的诚信得到了校长的褒奖。

他还选择在一家慈善机构的二手商店做导购和收银员,在那里,他看到了温哥华这个奢华社会很多人真实的生存状况。那些在二手商店购物的人们,他们的平凡喜乐打动着他,也感染着他,他说看顾客淘到一件喜欢的商品他也无比欢欣。 孩子在各种社会机构里实习,让我渐渐感受到北美高中教育的宽广,它提供给孩子的是成长的丰富体验,宗旨是培养合格公民,而不是孤注一掷地和分数与成绩较劲。 对他们来说,大学不是一个通过冲刺来完成的目标,进入大学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奔跑。但在各种和社会近距离的接触过程中,明显感受到孩子对于责任有了担当,对于人生有了思考。 在一篇大学申请文章中,他这样写道:“当年妈妈把我赶进游泳池,是希望我拿冠军。(是的,我希望他游泳拿名次,成为他申请大学的加分项。) 当我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真的开始渐渐喜欢上游泳时,却失望地发现,我根本与大奖无缘,我从来没有站到过大赛领奖台上。 数年之后,在放弃和坚持之间,我选择去学习救生和当教练,并考下了所有证书。我在游泳池中帮助别人的过程里体会到这项我真诚热爱的运动带给我的收获和快乐。” 04 今年3月,他陆续收到大学offer, 其中包括他理想的大学和专业。至此,我的陪读岁月也可以画上句号。 六年,纸面上弹指一挥间,但其间的岁月是2000多个日子累加起来的烦恼、困顿、挫折和喜悦。 孩子的成长历尽百转千回,自己的调整几乎精疲力竭。这其中不仅有面对孩子教育的乏力感,也有在异国他乡自己的困惑。 从职场走向厨房,这个产业转型不那么容易。多种问题叠加起来的焦虑,让一个女人保持良好心情与平和心态需要无比强大的内心和毅力。 不得不承认,这个过程很疲惫,也很艰难。总有人问,作为陪读妈妈,这样付出值不值?我只能说,如果你还没有开始,劝你谨慎;如果你已经开始,劝你坚持。 值不值,这不是一场投资,全在一段经历,一段感受。生命给你一些历练的时候也总有一些收获,这些收获和喜悦有时候难以言表,他会在未来漫长的日子里让你慢慢品咂那段岁月独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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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徐世海帮朋友送孩子上补习班,那是一名初中生,周末补课到夜里11点多。在“徐叔叔”车上,男孩高声大骂父母。徐世海约他父母出来,叫了一桌子朋友一起劝。那对父母为了给儿子补习,卖了房子,一年花掉二十几万元,可儿子成绩越补越差,双方都濒临崩溃。通过和年轻人聊天,徐世海发现,有一些学校让学生检举同学的日常表现,记入学期末的综合评分;不少家长经常训斥孩子,提起他们就摇头叹息。他朋友的女儿正上初三,每晚做题到深夜,常常为作业急得大哭,会抽自己耳光,用圆规刺伤自己。这个优秀的女孩一直上“精英班”,一次考试失利掉进“普通班”,就冒出了自杀的念头。还有一次,一名中学生说被同桌掌握了隐私,长期被勒索,同桌拿他一学期的生活费买了手机,他说“不想活了”。徐世海给勒索者打电话,自称是警察,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很稚嫩,紧张得有了哭腔。这通电话后,求助的中学生收到同桌的道歉和欠条。听徐世海的建议,他后来转学了。他对徐世海说,以后我参加工作,挣到的第一份工资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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