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补习

无证办补习班,“名师”教六年级课程竟吃力 寒假补习班频出“幺蛾子”

图集 旧民居内建教室,大学生兼职当“名师”…… “野鸡”补习班 频出“幺蛾子” 寒假期间正是社会上各种补习班扎…

图集

旧民居内建教室,大学生兼职当“名师”……

“野鸡”补习班 频出“幺蛾子”

寒假期间正是社会上各种补习班扎堆上市的时候。不少补习班打出“名校名师”“理念新颖”等种种招牌,价格也多半不菲。然而,近日有广州的家长向记者反映,她的孩子所就读的补习班,所谓的“名师”居然连六年级的课程教起来都“很吃力”。

民房内办补习班

白板隔出“一对一教室”

“负责人说任课老师都是一流中小学的教师,结果仔细打听了一下,全部都是兼职的大学生。”林女士告诉记者,她给六年级的儿子在这家名为“ZR教育”的补习社报了英语课程,结果据儿子反映,这里的老师做起题来比自己还慢,英语单词拼错了也不知道,还时常将做对的题改错。“这种水平都能当老师,教学质量怎么保证?”带着强烈的质疑,林女士不再让孩子继续参加补习。

为了一探究竟,记者以“应聘兼职教师”为由,联系上了这家辅导机构,得到一次面试机会。面试地点是广州市越秀区一处老式居民楼内的教学点,三室一厅的“教室”内,坐满了正在埋头写作业的学生,最多时估计容纳20多人。客厅内用白板隔成四块,就是所谓的“一对一”教室,老师之间的讲课声清晰可闻,干扰很大。

“ZR教育”负责人杨小姐说,来这里补习的学生从小学到高中都有,正值寒假,他们很缺老师。当记者问到这里教师是否全是大学生兼职时,杨小姐含糊地说:“我们会请一些培训机构的老师,但不是一直在岗。”记者再次追问,她便缄口不言。

日语生教数理化

百元时薪变4元

“没有上岗培训,教材全靠抄袭,最关键的是,他们连营业执照也没有。”曾经在该机构兼职了半年的叶同学向记者证实,这家培训机构存在诸多的违规之处。

今年大四的叶同学在广州某大学读英语专业,她表示自己是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机构工作的。“当时说好的薪酬是200元两小时,感觉很丰厚,加上自己的英语基础很好,所以就决定在这里兼职了。”结果到工资结算时她被告知,原本的工资因各种理由需要打折扣,拿到手以后算下来,平均一小时只有4元钱。

叶同学告诉记者,机构在招收兼职时非常随意,“学中医药的安排教英语,学日语的安排教数理化”。记者以某大学中文系学生身份暗访时,被要求做两道初中英语题,此外便没有遇到其他资质考察。

叶同学还表示,她曾听到机构内部人员讨论说,这家机构开设3年来,不仅没拿到教育许可,连工商执照都没有办。记者随后查询了广东省工商局官网,“ZR教育”确实不在登记名册之内。

正规教育培训机构

“三证”需摆放显眼

记者了解到,由于课外辅导的需求旺盛,这种违规开办的补习班大量存在。根据去年的统计数据,仅花都区的无证无照培训机构就高达200家。记者随后就无证补习班的问题采访了广州某区教育局民办教育审批科负责人,他表示,目前对于培训机构的审批存在诸多现实上的难处。

“教育许可对于一些刚刚起步的教育机构来说非常难拿到,很多只能选择以‘教育咨询’的名义注册一个工商执照。”该负责人提醒家长,咨询培训班时,不能只看广告,得去看看“三证”(教育许可证、营业执照,法人许可证)有没有摆在显眼的位置。经过备案、正规经营的教育机构,将接受有关部门的监督检验,才能对家长和学生负责。(记者 吴扬 彭奕菲)

推荐阅读:整顿风暴下的补习班:线下课程停摆、整改自救,家长“鸡娃”热情不减

文|AI财经社 孟迪 黎雨辰

编辑|周路平

线下教培机构的靴子终于落地。

5月22日,中央召开会议,审议通过了五份文件,其中就包括《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

会议指出,校外培训机构无序发展,“校内减负、校外增负”现象突出,并强调要全面规范管理校外培训机构,加强预收费监管,严禁随意资本化运作,不能让良心的行业变成逐利的产业。

一周前,酝酿已久的《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终于发布。然而,文中删除了涉及课外培训机构的内容。“我估计后面针对培训机构的政策会单独出来。如果不单独出的话,行业就没办法往下走了。”北京一家教培机构负责人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各地方教委也在等待着政策明确。

如今政策终于明确,但经历了疫情和教培机构大整顿,北京绝大多数的线下培训机构目前还没有复课,苦日子还将继续。,。高思教育在北京的校区从2019年底的50个,减少到今年的27个。

无证办补习班

优胜教育干脆在去年爆雷跑路,缴纳数万元补习费的家长们退费无门。天眼查发布的《2020 教育行业发展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10月底,。

无论是家长还是教培机构,都走到了十字路口。

线下停摆

海淀科实大厦几乎被教培机构包圆,各种教培机构的招牌和广告,能清晰看到这栋大楼往日的热闹。如今,除了零星几家亮着灯光,敞着门户,多数门店如新东方、金博、优才、优加已经完全闭店,门锁上落了层薄薄的灰,店内的桌椅摆放有序,只是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有机构的门上还贴着过年的“福”字和1月份因疫情闭店的通知,而有机构的门上则贴着“线下复课准备进行中……严格执行教委备案、资金监管政策”的海报。

往年5月都是招生的旺季,不仅有即将到来的中高考,暑期补习大军更是各家机构争抢的对象,暑期的业绩表现很大程度决定了一年的收成。但今年却变得异常冷清。

自今年3月开始,北京等地对校外教培机构进行了整顿,绝大多数培训机构都没有复课。AI财经社在新东方万柳校区只看到三个人:前台、保安和课程顾问,与此相映的是不知漆黑了多久的教室,和楼下时常传来聒噪的装修声。“现在都是线上授课,除了回龙观的一个校区。”前台工作人员说。

在海淀黄庄附近的教培门店里,情况都类似。三人配置已经算是“顶配”,高思、学而思等门店里,只有一个前台工作人员坐班,当AI财经社表示想咨询课程时,对方只是留下了电话号码,并未介绍具体课程,然后改由机构这边线上联系。

一位高思的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虽然他们是在校区坐班,但不在前台办公,“校区事实上是不对外开放的,属于闭店状态,前台没有老师接待,也由于教委那边查得比较严,有时候会突击检查,校区不让有太多人办公,但是我们得维持运营”。

多家教培机构的工作人员对AI财经社表示,恢复线下课要等教委通知,具体时间无法确定。但有机构已经在官方小程序打出了“暑期班面授”的招牌,有机构的工作人员则不太确定地回复,6月底7月初大概能恢复。

然而5月17日,北京教委再次通报新东方、学而思等机构违规,包括一次性收取或变相收取超过3个月或60课时费用、擅自恢复线下课程、培训结束时间晚于八点半,开展低价营销、贩卖焦虑等不当广告宣传、教学内容超出国家相应课程标准等问题。

无证办补习班

等待的时间在频繁曝出的通报处罚下被无限拉长,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查处的机构会轮到谁,于是一举一动愈发小心谨慎。

精锐某校区一位工作人员告诉AI财经社:“我们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之前好几次有消息,我们通知了家长,但结果把我们给关了,我们就不敢再通知了。”

“北京暑假辅导班复课的概率比较低。”林文麟说,他在其他地方的校区都已经陆续恢复了线下授课,但因为北京受关注度高,“要起到带头作用”。

其实,今年3月以来,北京教委陆续发布了多家恢复线下教学的机构白名单,但AI财经社探访已被允许复课的新东方万柳校区时发现,线下仍处于未复课状态。新东方总部的一位课程顾问告诉AI财经社,现在所有校区只有线上课程,昌平那边也只是部分班级恢复线下。

而大兴区一家被批准复课的校区咨询顾问直言,成功复课不等于一劳永逸——相关上级人员仍会高频率走访名单中的校址,对教师资格证等长线项目进行突击审查。

“教委每周都会派人过来检查走访。”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不管有没有复课,都会有人过来检查,他在教培行业干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监管风暴来得如此凶猛。

机构自救

政策落地前,教培行业的整改已经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林文麟创办的教培机构去年一口气在全国扩张了20多个校区,尽管北京校区的总数不算太多,但分散于各个区,而每一个校区都要逐个办证申请。

教培行业有个潜规则,大多数机构都是先招生,再去办证审批。2021年4月6日,海淀市场监管局曝光了7家教育培训机构存在的问题,其中反复出现的字眼是无证办学。

“你要办证你得先租房子,得办消防证,得给教委审批,整个流程下来少说半年,多则两三年,那你就干等着吗?”林文麟道出了其中的无奈。他在去年目睹有些机构花费大量精力办证,导致校区数量大幅萎缩、业务量衰减。而他则把大量精力放在了业务拓展上,这也使得他现在北京的校区都没能复课。

当官方决心下大力气整顿时,林文麟开始花费大量精力在整改上,但进展却非常缓慢。按照流程,他需要先办消防证,再申请办学许可证,在双证齐全的情况下才能申请复课,一环扣着一环。而光办理消防证就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迟迟无法复课让他处在非常尴尬的境地。他算了一笔账,租房合同基本都签了三五年,每个校区的装修成本和消防办证各花了几十万元,退租则意味着这些投入都将打水漂。

去年疫情,他以此为由找业主协商,减免了一些房租,但如今唯有教培公司陷入困局,“他不租给你,还可以租给别人,和房东根本没法谈。”林文麟对AI财经社说。

教学成本没有降低,以前的老师和房租支出一个没少,现在还增加了线上的运营成本。林文麟在2020年初将培训班转为线上教学,核算之后,每个校区多增加了数万元投资。这也是很多机构即便线上上课,但收费标准却坚持和线下上课同步的原因。

更大的问题在于招生。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学而思的王老师发现,她手上的五个班级基本没再出现新面孔。

王老师负责教授小学高年级英语,一节近20人的大课,人均收费300多元。“如果不是老学员的话,家长很难接受你的这个价格。”无论是线上咨询、试听的艰涩,还是低廉竞品的存在,都让生源争夺变得困难重重。

“马上就要暑假了,不招生,老师没课上你怎么样?难道都解雇吗?”林文麟说,政策的初衷是整顿和规范,并没有说不允许存在。

据他透露,尽管没有线下复课,但教培机构依然在招生。而AI财经社在一线走访时也发现,虽然现场不会办理业务,但他们通常会要求对方留下联系方式,专门安排人通过线上联系,规避检查。

图/尚未复课的北京线下教培机构

一位高思负责咨询的老师告诉AI财经社,“教委给我们的整改期限是5月15号。”他非常明确地表示,如果在这个日期之前购买课时还能享受折扣,之后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过去家长一次性缴纳90个小时的一对一课程,可以享受92折的最高折扣。而且在充值金额消耗完之前,课时金额不会因为孩子年级上升而涨价。但如此长的课时也是官方所禁止的做法,教委明文规定,校外培训机构不能让家长一次性缴纳超3个月或60课时的培训费用。

新政策落实前,家长在高思一对一课程上的充值被允许在全部学科中调配,“孩子家里有事或遇到想暂停消化的情况,也可以随时请三五次课的假再继续”。

但如今,跨科使用权被机构当成了催促家长交费的筹码,“一旦政策上线,不仅充值的金额不能再跨科使用,学生在请假超过两次后,若再次缺课,课时费也只能被正常扣除。”

另外,这次整改的另一个重点是资金监管。官方要求家长的课时费都统一存到银行,教培机构消一个课时打一笔钱。

但林文麟认为,这种做法现实中并不好操作,比较实际的做法是教培机构往指定银行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当机构面临经营风险时,也能有足够的赔付能力,而不是投诉无门,任由其跑路。

比机构还努力的家长

聚焦“幼升小”的电视剧《小舍得》里有一段鸡娃的经典对白。佟大为饰演的家长说了一个剧场效应,“一个剧场,大家都在看演出,突然一个观众站起来了,其他观众为了能看到演出也不得不站起来,最后大家都从坐着看戏变成站着看了……付出那么高的成本,就只能得到跟原来一样,甚至更差的体验。”另一位家长接过话茬,“关键是没人敢坐下来”。

官方的出发点是好的,疯狂的校外培训班已经让家长孩子不堪重负,尤其是提前超纲教学和培训机构渲染的焦虑情绪,让大环境陷入严重的内卷。但家长们对补习的诉求依然强烈。

“80%都已经续班续费了。”林文麟发现,庞大的教培需求依然存在,老用户基本都完成了续费,尽管官方要求不再招收新学员,“但遇到那些被介绍而来、或自己找来报班的人,还是可以给他们上一上。”

家长们反倒是对交了同样多的钱,却只能线上上课颇有微词。“说实话,我自己都想打12345了。”韩敏是培训机构的顾问,也是孩子妈妈,“孩子现在还小,天天在家上网课,我们也觉得对眼睛不好,就很不乐意,但我们也没辙啊。”

王老师在这个问题上有着深刻感知。去年她招纳新生相对容易的一大原因,即是家长想让孩子体验面对面的英语教学环境。而如今,自己每被问及何时复课,只能一遍遍地和家长表示:真的是说不定。

事实上,许多老师对网课的效果也非常为难。隔着一方屏幕,学生上厕所、吃东西、搞小动作,盯不住也拦不了,眼看着不良学习习惯的滋长,只能干着急。

王老师尤其感到非面授弊病之严重。“你给他说一个‘A’,他有可能读出来的是‘啊’,但孩子在那边讲话时我很难完全听到。”而每当她把所有的麦都打开时,课堂又总是会陷入“恐怖的混乱”。开也不是,关也不是,面对十几二十支麦克风,无力感就这样一点点爬上来。

部分家长开始私下联系老师组团补课,这就规避了培训班无法复课的难题。清华附小的一位家长告诉AI财经社,他们已经开始报名其他家长组织的培训班,而篮球课则通过一个培训机构联系体育系大学生来教,找了室外的免费场地,也不必担心机构跑路。

“只要中高考没有变化,需求就依然会存在。”林文麟说,不过小学生的补课需求会有所减弱,因为小学生的放学时间从之前的下午3点半,延长到了5点半,“这个时间补课就有点鸡肋。”

“总有一些家庭可以用经济实力在校外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过去是学区房,现在是教培机构。”乔海洋是典型的鸡娃家长。乔海洋发现,他身边的很多孩子的课外辅导课依然被排得满满当当,要不要报班的问题似乎并不存在,只有多与少的区别。

“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乔海洋笃定地说,和潜移默化的素质教育不同,能在短期为孩子带来肉眼可见提升的教培机构,自有其存在的价值。

其实,监管和整顿不意味着一棒子打死,倒更像让教培机构套上“紧箍咒”,健康有序地发展。在林文麟看来,官方整顿的对象主要是3-8岁的课外辅导班和资金监管的问题。只是此时此刻,对每一个单独的平台而言,展望幸福未来式的安慰与画饼无异。

5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两位海淀妈妈在一家张贴了“闭店通知”的学而思门前左顾右盼。玻璃门内的接待大厅一大片都处于熄灯状态,看不到学生和教师活动的痕迹。听到响动,前台仅有的一位工作人员将门拉开一条缝。

得知其中一位母亲希望为自己六年级的儿子寻找全托班的请求后,她摆了摆手:“现在都是网上一节一节的那种课。”

事与愿违,却在情理之中。家长们点点头,没有坚持,慢慢转身向台阶下走去。“好像前面还有一家。”学而思的大门逐渐在身后远去时,另一位母亲终于开口安慰对方,“再看看吧。”

(应采访者要求,文中林文麟为化名)

本文由《财经天下》周刊旗下账号AI财经社原创出品,未经许可,任何渠道、平台请勿转载。违者必究。

推荐阅读:教育部全国青少年普法网

法制网记者 杜晓

法制网实习生 王梓丁

近年来,开办辅导班成为一些大学生寒暑假或者就业过渡期的重要选择。在有些大学生眼里,办辅导班不但能够获得一笔可观的收益、实现创业的追求,而且易于上手、便于推广。

然而,就在众多年轻人积极投身辅导班创业的行列时,一些问题也浮出水面。比如,加重中小学生课业负担、涉嫌违反相关行政规定等。近年来,有关部门也出台了一系列“禁补令”,划出行业红线。大学生办辅导班究竟存在哪些问题?对此,记者进行了采访。

辅导效果并不理想

90后大学生李祥(化名)从上大一时就办辅导班,在父母的支持帮助下,李祥租了一间房子开班。大二、大三期间,他甚至找到合伙人,并利用新媒体优势对自己的培训课程进行推销。

“每一年的盈利都很可观。”李祥颇为得意地说。

不过,李祥也发现,留住生源、做出成绩,并非轻而易举。

“我的培训课程主要是针对中学语文、数学和英语,中学阶段语数英是重中之重,生源倒不用发愁。”李祥说。

无证办补习班

在教学过程中,面对小李老师频繁要求做题、测试,一些学生也产生了抵触情绪。辅导班人数最多时有64名学生,其中8人中途退出,李祥退还给他们相应的学费,这让他有些心疼。

更让李祥不解的是,在辅导过程中,有些学生的成绩甚至出现了“不进反退”的现象。

“他们说的原因是,‘回家以后就完全不想看书’‘学习时间太长自己很累不想再接着复习’‘马虎才没考好’,各种原因很多。”李祥说。

大二学生王腾(化名)利用去年暑假时间,在自己家里办起了辅导班,省下了场地租赁费用,总盈利达到6000元人民币。

王腾办辅导班时也遇到过一些问题。她的辅导对象主要是小学生,为了拉近和孩子们的距离,王腾每次讲完课后都会给孩子们放动画片帮他们放松。

“后来我发现,孩子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能看动画片。在教学过程中,能清楚感受孩子们的心不在焉和蠢蠢欲动。”王腾说。

无证办补习班

听课学生多空间狭小

李祥告诉记者,县城乡镇的居民对大学生有天然好感,他们信任大学生的素质,在这里办辅导班比较容易。

然而,是不是所有大学生都能够胜任辅导老师,这依然需要打个问号。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不少大二、大三的学生并没有相应的教师资格证书。

大多数受访者告诉记者,他们主要模仿过去中学时代自己学科老师的教学模式和方法,对报班学生进行辅导。

李祥在课堂上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对于部分英文句子不甚了解,需要借助网络查询;英语练习中自己给出的选择题答案和标准答案不符合。

“自己讲了很多遍,但学生就是不理解,这个时候我觉得非常尴尬。”李祥说。

此外,根据有关规定,在场所条件方面,校外培训机构必须有符合安全条件的固定场所,同一培训时段内生均面积不得低于3平方米,确保不拥挤、易疏散;必须符合国家关于消防、环保、卫生、食品经营等管理规定要求。通过为参训对象购买人身安全保险等必要方式,防范和化解安全事故风险。

无证办补习班

可是,有些大学生办辅导班所选择的场地存在一些安全隐患。

王腾在自家开班授课,虽然省下了场地租赁费用,但是她告诉记者,“家里客厅的空间不大,学生的学习空间较为狭小”。

记者还了解到,王腾家位于13层,楼层较高,人员较多,如若发生火灾等险情,难以及时疏散。

张璇(化名)是学艺术出身,擅长作画,她以自己的特长为优势吸引学生,方式包括发广告、免费试听一周课程等,这些为她赢得了不错的生源。

不过,张璇的画室存在同样的问题。

“学生学习画画需要的空间不大,大概一间60平方米的房子容纳了60至70人,确实比较拥挤。”张璇说。

证件不全被人投诉

大学生办辅导班还涉及证照问题。根据有关规定,校外培训机构必须经审批取得办学许可证后,登记取得营业执照,才能开展培训。已经取得办学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的,如不符合设置标准,应当按标准要求整改,整改不到位的要依法吊销办学许可证,终止培训活动,并依法办理变更或注销登记。

因为招生人数过多,李祥曾被人举报无证办学。

“主要是有人嫉妒我。”李祥说,当地有关部门曾要求他关闭补习班。

对此,李祥抱怨说,“老师补课不管,学校补课不管,为什么要查我呢”?

后来,李祥与当地教育部门进行了沟通,当地教育部门认为李祥的情况属于勤工俭学,对学生进行作业辅导,于是没有再深究。

李祥认为,大学生办辅导班,如果只是挑选寒暑假时间,办班时间不长,招生数量不大,一般属于勤工俭学,不会与政府部门监管产生冲突。不过,大学生如果想把辅导班当做一项长期发展的事业去做,就必须办理合法执照,否则会受到相应处罚。

由于大学生仍然是在校学生,学习的时间、寒暑假结束的时间相对固定。李祥告诉记者,因为辅导班的课程尚未结束,当初对学生的承诺没有完成,他不得不推迟上学时间,继续抓紧时间授课,为此还受到辅导员的批评。

“我从中吸取的教训是,大学生的主要身份依旧是学生,不能本末倒置。在鼓励勤工俭学的同时,不能耽误学业,违反校规校纪。只有在自身知识扎实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地教授他人。”李祥说。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中小学教育网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zzdjw.org.cn/post/5248.html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