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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身边,我和小鲜肉爽了4年

1 男朋友许铭去非洲援建不久,李雪发现竟然自己怀孕了,许铭要两年以后才能回来,和他商量怎么办。男朋友让她一定生…

1 男朋友许铭去非洲援建不久,李雪发现竟然自己怀孕了,许铭要两年以后才能回来,和他商量怎么办。男朋友让她一定生下来。 “怎么生下来?”李雪问。她是国家正式职工,单身生子很难办。 “这还不简单,花点钱,找个人,真登记,假结婚,这年头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 他打到她银行卡上一笔钱,还承诺,回来一定和她结婚。 李雪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她很爱许铭,不忍心打掉与许铭的爱情结晶。还有,她也有点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父母早逝,是奶奶把她养大,去年,奶奶也离开了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找闺蜜雯雯帮她想办法。因为找个人结婚可不是随便找的,即便是场交易,人品必须绝对靠得住,必须讲诚信,不然有可能被羞辱,被纠缠,甚至名誉扫地。 雯雯说,这种事只能去找个农村人,农村的婚恋市场上男多女少,有大批的剩男。雯雯马上给二姨家表弟打电话,让他在四乡八村寻个可靠的老实人。 过了一个多月,雯雯说人找到了。表弟说这个人绝对可靠,父亲瘫痪多年,几年前去世了,家里穷得很,只有母子二人。 于是,约好了日子,李雪见到了郑春江。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模样也算不讨厌。李雪心里有底了。她对此事有把握,因为她知道郑春江家里特别穷,需要攒钱娶媳妇。她把想法和盘托出,说给他五万。 郑春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但是他下面的话把李雪惊倒了。 “我可以和你登记结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但我不要钱,你得答应我的要求。” 李雪看着她,心里开始骂他了,“呸,流氓,渣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做梦。” 郑春江又说话了,“你得跟我回家见我娘,然后在村里办一场婚礼,让全村人都知道我娶媳妇了,我娘这辈子不容易,她得了病,做了手术,医生说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我三十了还没结婚,我娘觉得对不起我,说她到死也不闭眼,我没钱,这辈子是娶不上媳妇了,我想让我娘高兴一回。” 李雪好一阵愣神,这样的要求她绝对没有想到。她得好好想想。 她咳嗽两下,舔舔嘴唇,问,“你娘,她,还有一两年时间?” 郑春江点点头,“医生是这样说的。” 李雪盘算,时间倒是差不多。许铭也是两年以后才回来。

“但是,你得保证,这两年内,你不能纠缠我。” “我纠缠你干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看上我,你是城里人,我是农村人,我和你不是一路人,只要你让我娘高兴就行了。” 李雪盯着郑春江,心想他果然是个难得的好人,善良孝顺,没有她想的那么卑劣。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她可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于是,李雪挑了一个好日子,载了一车礼品,跟着郑春江回家看婆婆去了。 看来是郑春江早就给家里打电话了,婆婆满面含笑,在门口迎着。婆婆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就是有点瘦。李雪赶紧叫阿姨,把一大堆礼品提进屋。婆婆和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母子二人就进了里屋,关上门叽叽咕咕。 良久,郑春江才从里屋走出来。 “你和你娘说什么了?” “娘问我,这么俊的闺女,条件还这么好,怎么就到了咱家?到底是咋回事?” “你怎么说的?” “我编了一个瞎话,说你那天喝醉了酒,倒在路边,我送你回家,然后糊里糊涂两人就睡一块儿了,你怀了孕,只好嫁给我。” 李雪脸红了,“你倒真会编。” 2 婚期马上定下来,因为李雪的肚子不能等。 婚事是在郑春江的村里操办的。她也没什么亲人,就是雯雯陪着她。李雪坚持一切花费由她来出,塞给郑春江一万元。 闹完洞房以后,客人都散了。郑春江告诉她,说他娘猜到孩子不是他的了。李雪心里一惊。

“那个人住进来了?”许铭问。 李雪发了一个点头的图片。 “到底花了多少钱?” “就几万元,不多。那人不错,是个老实人。”李雪一直没告诉他真相,害怕他会多想。 “夜里要小心,关好门,有事就报警。” 李雪暗笑,现在他们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即使他想对她怎么样,她报警又怎么能说得清啊!所以,她很庆幸自己当初选人的谨慎。 有时,郑春江给母亲打电话,最后总是跑到她屋里来,把电话递给她,“我娘要和你说几句话。” 她接过电话,亲热地叫着妈,和婆婆要聊好一会儿。那一次,婆婆告诉她,正给孩子做小褥子小棉衣。挂了电话,李雪心里都是热乎乎的。 3 转眼快到预产期。 郑春江说,他娘一定要来给她伺候月子。李雪不同意,说准备请一个月嫂。 “你娘有病,就不要受累了。” “让她来吧。自从我结婚,我娘精神好多了,我从来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李雪只好同意。 婆婆来伺候她坐月子了。带来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是五个小被子、三套婴儿棉衣、几双小鞋子,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 婆婆对她说,“小雪呀,你这么好的闺女能来俺家,真是委屈你了。俺家的条件不好,没有钱,真是对不住你。我知道,俺儿子配不上你,我和儿子都会好好疼你和孩子的。” 李雪的心里不知啥滋味。多么善良的婆婆啊,明明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她家的,还是以亲孙子的待遇迎接这个孩子,婆婆是把她当亲儿媳妇,当一家人来疼的!想起与郑春江之间的交易,她的心一阵疼痛! 婆婆哪知道其中的猫腻?李雪是在利用她的儿子,给即将出世的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罢了。 李雪本来想自己生,但经过一天一夜的挣扎,最终还是剖腹产,生下了儿子。假老公和假婆婆把她送进手术室,又一直在外面候她出来。手术需要家属签字,郑春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她能活动时,忍着刀口的疼痛,马上拍了儿子的照片,给许铭发过去,告诉他已经生了儿子。 晚上很晚,许铭才回信说,工程进展不是很顺利,有可能会延期回国,让她安心等待。她的心情有点颓丧起来。 出了院,她的奶水一直不好,小婴儿全倚仗婆婆照顾。婆婆为了让她养好身体,把婴儿抱到了自己的屋里。一夜要几次起来,给婴儿喂奶粉。

雯雯来看她时,咬着她耳朵说,“你可真有福气,你的假婆婆这么疼你。”李雪心里忽然一阵苦涩。 婆婆确实是天下最好的婆婆。炖排骨、炖鲫鱼、炖老母鸡,把她喂得白白胖胖。她的奶水也好了,足够儿子吃了。等月子过了一大半时,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 晚上,她正在给儿子喂奶,郑春江走进来。自从她坐月子,郑春江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郑春江把她的银行卡放到她面前。住院前,她给了郑春江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万元,坐月子的一切花销,都从这里面出。 “卡你还得拿着,以后你还得买菜买奶粉什么的,我出门也不方便。” 她放下孩子,把卡往他手里塞。自从婆婆来了,李雪尽量不让他花钱,但他有时也会用自己的钱买点东西。 “我有钱,我有。”他的脸忽然红了,抬腿就出了屋。 李雪明白了,这个男人虽然穷,但自尊心很强。 那一天,她听见婆婆屋里很热闹,就从床上起来。站在婆婆屋门口,她被一副温馨的画面迷住了。婆婆弓着身子,正逗儿子。儿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时笑一笑。 “小海,看这是红球球,那是蓝球球。”婆婆指着头顶上的红气球,学着孩子的口吻。 小海是婆婆给儿子起的奶名。婆婆屋里五颜六色,半空里垂下花花绿绿的几个大气球。都是婆婆指挥郑春江挂上去的。 李雪的心里暖暖的。婆婆把她和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而她自己却瘦了。 “妈,这一阵,您受累了。”李雪一脸感激。 “什么受累?这是我的福气。我这么好的媳妇,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孙子,再累,我也愿意。” 从天上掉下这样一个好婆婆。李雪感觉心里温暖又愧疚。 4 李雪休完产假,回银行上班。 儿子小海在婆婆的怀里慢慢长大了,学会了叫奶奶妈妈爸爸,已经满地跑了。 小海一周岁生日,李雪下了班,买了蛋糕,早早回家。推开门,家里一片欢腾。郑春江正和儿子玩积木。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问郑春江。 “我儿子过生日,我能不早点回来吗?我跟别人换了班。” 李雪看他一脸坦然,忽然想起儿子第一次叫他爸爸,他答应时,脸都红了。

李雪走进厨房,和婆婆一起做饭。饭菜摆了一桌子。李雪给儿子戴上生日冠,点起蜡烛,唱生日歌。 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李雪亲自给婆婆倒了红酒,向婆婆敬酒。 “妈,谢谢您,这一年您照顾小海,辛苦了。”然后,她深深鞠了一躬。 婆婆眼里闪了泪光。李雪说这些话是发自肺腑的。这两年,她之所以可以轻轻松松地工作,都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好婆婆。 婆婆端着酒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我照顾我孙子,一点也不累,不要说小海一个孙子,你就是给我再生一个,两个孩子我也能带好,不会让你操心。” 婆婆又问小海,“小海,你是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小海大声回应,“小弟弟。” 李雪内心尴尬万分,表面却尽量不露声色地笑着,眼角的余光偷看旁边的男人,他低头沉默吃饭,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吃完饭,时间还早,婆婆一把抱起小海,说小海今晚跟奶奶睡。 5 自从小海出生,一年了,李雪与郑春江没有再同室而眠。李雪是刻意为之的,理由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张床睡三个人太挤了,她要跟孩子一起睡。但郑春江总是积极配合她,只要在家过夜,就很主动地睡在客厅沙发上。 这一次,婆婆说得那么露骨,她只好和他再同居一室。她不仅感觉对婆婆欠了人情债,对这个男人也充满歉疚。快两年了,家里的力气活多亏了这个男人,而他对她丝毫未犯,没有任何越轨之举。 此刻,她静静躺在床上,而他躺在床下的瑜伽垫上。灯灭了,房间里并不黑,一切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知道,他未睡着。 忽然,她心里一动,也许,她应该补偿点这个男人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你上床睡吧。” 过了一会儿,床下的瑜伽垫上并没有动静。 她干脆坐起来,声音大了一些,“我就给你一次,也算补偿你了。” 瑜伽垫上还没有动静,李雪正想再重复一遍,瑜伽垫上的人突然扑过来,李雪望见一双冒火的眼睛,“你可怜我是不是?你施舍我一次吗?我没有那么贱。” 那个身影出去了。然后李雪听到洗手间的门开了。李雪重新躺下去,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良久,那个身影又回来了,重新在瑜伽垫上躺下来。李雪闻到了烟的味道。

清晨四五点钟时,李雪醒来,床下已经没有人了。 6 李雪没想到许铭会突然回来。 那个周末,她教小海识字,婆婆包水饺。忽然有人敲门,她打开门,许铭站在门外。 “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告诉你。” 许铭一脚踏进来,环视一下屋内,然后眼光落在小海身上,想走过去。李雪赶紧挡在前面,向婆婆介绍,“妈,这是我的一个同学,刚从国外回来。” 婆婆很热情,冲小海招手,“乖,快叫叔叔。” 小海叫了一声叔叔,就躲进奶奶怀里。那边许铭的脸色早变了。这不是他想象的样子。他慢慢踅着步子,到各个房间巡视一下。李雪对婆婆说,她和同学有点事,就拉着许铭离开家。 两个人来到大街上。 “那个老太太是谁?你叫得那么亲热?”许铭阴着脸。 “是,是那个人的妈,这两年,我一直和他们住在一块,多亏了他妈帮忙带孩子。” “什么意思,你还没办离婚手续吗?”许铭的脸色铁青。 “你回来得太突然,许多事情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李雪说,“我和你先去找住的地方,慢慢和你说。” 找好住的地方。李雪让许铭洗澡,自己帮他收拾房子。许铭披着浴巾走出来,忽然紧紧搂住了她。 “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想我们的孩子。” 许铭的热气扑过来,李雪一阵晕眩。说实话,分别两年多,她想他的时候不是很多,许铭好像仅仅成了一个符号标志而已。但突然相见后,过去的感情又一下子回来了。

李雪把整件事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许铭。 “我知道了,多给点钱,赶紧把离婚手续办了,让他们走吧!”许铭皱着眉。 “可是,我觉得,这不是钱的事。他妈有病,这件事一直瞒着他妈,如果让他妈知道真相,我怕……” “如果老太太再活十年,那我们是不是一直等下去?”许铭一脸的不耐烦,“你是不是和他们真成了一家人?和那个男人假戏真做了?” 许铭瞪着李雪,妒忌使他愤怒得有点面孔狰狞。 “那我生孩子时,你在哪里?我需要人照顾时,你又在哪里?” 李雪的眼泪涌出来。许铭赶紧道歉,说好话。 最后,李雪答应找机会和郑春江谈一谈,但是李雪提出来把那套房子给郑春江母子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样他们可以有个安身之处。而她带着儿子搬出来就行了。 “什么,你疯了?把房子给他们住?” “这样,我会心安一点。”李雪说。 最后,许铭答应给房子,但必须尽快办离婚手续。 李雪再踏进家门,心乱如麻,看见婆婆搂着儿子的亲热样子,很不忍心。对于婆婆来说,儿子、儿媳妇、孙子,就是她人生追求的圆满。 十几天,许铭电话催了几次。李雪只好狠下心来。她约了郑春江出来,把决定告诉了他。 她说,离婚手续不能再拖了,她男朋友回来了,他们要结婚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说这是她的一点积蓄,给婆婆的,找个时间,她会带着小海搬走,房子留给他们住。 郑春江发了一会儿愣,说他不要钱,只求她再等等,不要那么着急离婚,他娘受不了那个打击。 然后他又说,“如果你实在坚持马上离婚,那就把小海给我娘留下吧,你知道,小海是我娘一直带着,是她的命根子,如果没了小海,我娘还能活吗?我娘之所以还能活得好好的,就因为她眼前有小海在啊,你就把小海留给我娘吧!等我娘去了,我再把小海还给你。”那么大一个男人流泪了。 李雪努力硬起心肠,“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海是我儿子。”她不敢再停留,她怕再待下去,她就会答应他的要求。 而她不知道,郑春江坐在那儿几个小时,一动未动。 7 许铭不停催促,李雪盘算着哪天搬出去才合适,但是,一天拖一天,向后拖着日子。因为一想到她和小海搬出去以后,婆婆面对真相如何承受,她的心里就很难受。她六神无主,情绪坏透了。

那一天,下雨了。她开着车,在路上兜着圈子,不愿回家。现在,回家让她生怯,她不敢面对婆婆。电话响了,许铭又问什么时候搬过来,她说就这两天了。刚挂了电话,郑春江的电话又来了,还是求他再等一等,或者把小海留给他娘。 她真是快崩溃了,禁不住大喊,“不要再逼我了,无论如何,我是不想再等了,也不能把儿子留下。再说,当初你说的是一两年时间,现在已经两年多了。房子都给你们住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究竟想拖我几年?” 挂了电话,把车停在路边,她大声哭起来。外面的雨哗哗地下着,车窗被雨滴砸得劈啪乱响。 良久,李雪发动车子,向家里驶去。雨还在猛烈地下着。 拐弯的时候,忽然一辆大车斜着冲过来。她躲闪不及,车身被大车撞上了。 李雪躺在医院里。她的一条腿动了手术。医生说,要恢复,得两三年的时间,也有可能一生都离不开拐杖。撞她的大车逃逸了,没有找到。因为那个地方是监控盲区。 一辆过路的小车看见她,把她送进了医院。 郑春江慌慌张张跑了来。动手术的时候,医生问,谁是家属。郑春江向前一步,说,“我是她丈夫。”然后拿起笔,签上他的名字。 第二天,许铭得到了消息。他去病房看了看,又离开了。几天后,他才又露面。他对李雪说,他真傻,这两年时间,一直想着早回来,和李雪在一起,可是,回来以后,才发现,物是人非,他没有想到,李雪其实心里早已经没有他了。他现在想通了,面对现实,不再逼她了,希望她和那个人好好过下去。 李雪彻底明白了。许铭想抽身了。之后她才知道,许铭去向医生咨询了她的情况。 住院期间,郑春江调了班照顾她。男女有别,李雪时常红了脸,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眼睛一闭,爱咋咋的。 住了一个多月的院,李雪回到家。她出车祸这件事,一直瞒着婆婆,说她去外地学习了。婆婆上来抚摸着她的双腿,喜极而泣,“谢天谢地,俺孙子还有妈。” “妈,对不起,以后我又要拖累您了。”李雪也哽咽了。 郑春江忽然扯着嗓门,“行了,都别哭了,医生不是说,你有两三年时间,就可以站起来了吗?没啥大不了的。” 以后的日子,李雪成了家中所有人照顾的对象。她拄着双拐练习走路时,儿子都会在一旁,拍着手,奶声奶气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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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妈妈的对话作文

在日常学习、工作或生活中,大家总免不了要接触或使用 作文 吧,作文可分为小学作文、中学作文、大学作文(论文)。你知道作文怎样写才规范吗?,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补完课刚一回到家,就看见爸爸和妈妈都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看起来十分悠闲,心情也不错。我一定要抓紧机会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能不能去参加金笔迪森举办的“五一户外露营”活动。

我犹豫了一会儿,胆小地走到爸爸妈妈面前,吞吞吐吐地说:“补习班将要举办一个活动,我能参加吗?”妈妈听见我说的话,连忙把要喂进嘴里的瓜子扔进了盘子里,激动地说:“是真的吗?在几月几日?”“在4月30日到5月1日,两天一夜的露营活动。”我高兴地说。“不行,你不能去,在晚上不安全,再说了,如果摔伤了该怎么办呢?”妈妈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禁不住地往下掉,觉得好失望。妈妈见我在流泪,就一边安慰我一边说:“下一次,爸爸和妈妈放假就单独带你出去玩,好吗?”我点了点头,心情好了一些。

虽然我的妈妈没有同意,但我理解妈妈和爸爸对我的一片苦心,不让我去也是为了我好啊。但是我也希望和同学们一起去,因为那样也热闹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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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枫叶的吻,始终在我心头徘徊,久久不曾离去。

剩下的路,就好似喝了刚出窖的酒,晕晕乎乎的,脚底也轻飘飘的,还差点走错了门。

我妈来接我的书包,问我是不是穿的太多了,热得脸红,我摇摇头。

顾旸的房间里亮着灯,背课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听着不习惯,但又很欣慰。

早知道如此,我是不是应该早就提出这个赌约。

第二天,我戴上了那条手链,顾旸过来吃早饭,轻易注意到了,路过我时,俯下身来悄声说,“我没说错,你总会戴上的。”

“这是定金。”我举起一根食指,提醒他昨晚的约定,“以后,不许抽烟,还有,期末考试,你该到全班中游的水平。”

我不敢给他定过高的要求,首先起码每科及格。

他比我想象的更上进,主动要求跟我一起上英语和数学的补习班,连我妈也惊到了,在顾爸爸面前夸赞顾旸懂事了,知道好好学习了。

但是真到了王老师的班上,明明是文科数学,他偏要在我旁边坐着,目光却盯着不得不坐到另一组的叶逸清。

“哎,我说你闲着没事,不去打球,何必一上午跟我在这听三节文科数学。”我趁王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题,用笔敲了敲顾旸面前摆的理科数学资料。

“我早就想来了,”他托着下巴,眼睛在教室里逡巡,来来回回总要落到叶逸清身上几次,“让叶逸清那小子每周末跟你在一块补习,我不放心。”

其实,之前叶逸清确实经常和我坐一起,还给我占位子,但自从作业本之祸,我就渐渐疏远了叶逸清。

但我觉得顾旸的话真的特别小孩子气,便笑着逗他,“那我平时在学校里上课,他还不是跟我一个教室。”

“那不一样,学校的座位是固定的,他离你还差了些距离,补习班是先到先得,再说,”他收回目光,伸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脸颊发泄怨气,“还不是你不让我学文科!”

“那不是你文科成绩太差了么……”

我正要反驳,讲台上的王老师重重咳嗽了两声,转回身在班里看了一圈,“有的同学,怎么话比和尚念经还多,非要我拿板子敲才行?”

于是教室里顿时只剩下奋笔疾书的声音,等王老师继续沉浸题海,我逮着机会冲顾旸悄声打趣道,“听见没有,小和尚。”

他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满头浓密的棕发,一边翻着手上的资料书,一边回答,“我真做了和尚,某些人不一定舍得。”

“你……”我对他的自作多情嗤之以鼻,抬脚在桌底下狠狠去踩他的鞋,结果他好像预判到了,先一步敏捷地躲开了。

“等下下课你赶紧走,别打扰我学习。”我气哼哼地说,然后挪开椅子,同他隔开了一大截距离。

他嘴角带笑,不再招惹我,开始安静地看书写题目,简直比我还专心。

就装吧,我在心里想着,扭过头去,目光聚集到突然写满的黑板,刹那清醒,赶紧拿起笔跟着后面记笔记。

我想和男朋友自己办补课班 我妈妈不同意

下课铃响了,我一只胳膊拄在桌子上,只把个后脑勺露给他,一句话都不讲,憋着劲儿算题目。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针织衫下摆漏风,低下头一看,某人的手指从那边踱过来,悄悄拉着我的衣角。

我刚要拍掉,就被抓住了手腕,玉兔手链在顾旸的指尖沙沙作响,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飘过来,“我看看,这手链真好看,我眼光不错。”

“你胡说,只有手链好看吗?”我白了他一眼,十分不满。

“自然手链的主人也很好看,要是,”他的胳膊虚拢过我的肩膀,比星光还璀璨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能让我留下来的话,就更好看了。”

“哼哼,”我推开他,翘起二郎腿,端出一副大爷的模样,“你要是月底数学考试,成绩比我低的话,我就告诉我妈,你打扰我补课。”

“成交。”他一点迟疑都未曾有,反是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

我是故意的,本来理科数学就比文科数学难,分数平均会低一些,想着难倒他,这样他就不会在补习课上引我分心。

但日子飞快到了月底考试的时候,成绩出来,出乎所有人预料,这次数学卷难度高了点,我的数学少考了十来分,而顾旸的数学不仅超过了及格线,还直追全班第十名的数学分数,勉勉强强高了我两分。

这简直是震惊全家的重磅新闻,不亚于北京申奥成功,直接导致饭桌上我和顾旸的地位掉了个个,我成了被批评退步的那个,而顾旸则享受着父母满满的溢美之词。

我没话说了,不得不同意他继续留下来陪我,反而他却拿着我的卷子扫了两眼,就给我指出了错题的考点。

“你挺嘚瑟啊?”我背着手,缓缓绕着他转了一圈,想搞清楚,他这是运气使然,还是之前考试故意没出全力。

“那不是我现在不抽烟了,不用赚外快帮别人写作业,所以当然就把精力都拿来写好自己的作业咯。”

他摊开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气得我使劲踹了他一脚。

“骗子骗子,大骗子!”我叉着腰走来走去,深感自己掉进圈套了,“我就不该跟你打赌的,照这样下去,我要输了。”

“输了赢了有什么分别?”他挑起眉来,神色自若,似乎早把一切都玩弄于股掌,“反正,你跑不掉的。”

听着他这欠揍的语气,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腕佯装要解下手链,“我可不信,我这就摘下来还给你。”

果然,他的表情瞬间由晴转阴,噌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一下就笼罩了我,“你敢。”

一字一顿,威胁意味分明。

说实话,我还挺怕他发脾气的,因为我打不过他。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于是,我朝他做了个鬼脸,飞速地蹿回了自己房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

半晌外面没动静了,我才敢偷偷拉开了一条门缝。

结果顾旸的身影冷不丁就近在咫尺,吓了我一大跳,下意识就要堵门,却被他一只手伸进来顶开了。

“干……干嘛?”我缩在门后,只露出半个身子。

“拿去。”他把我的卷子塞进我手里,末了还抱怨一句,“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然后他就气冲冲地走回了自己房间,彭地带上了门。

亏他还说我,我看他自己的心眼,才是比针鼻儿还小。

也许有些男生的气量天生就小,比如方贺。

我没找他算账,他居然要求付婷婷离我远点,还叫她在我和他之间作出选择,他说他无法接受和我这样的女生做朋友。

但他低估了女生的金兰之交,我跟付婷婷从初中就是同桌,我人生最难过的那段经历,是在她的陪伴鼓励下度过的,说是发小也不为过。

所以付婷婷第一时间就把方贺同她的聊天记录截图给我看了,我盯着付婷婷圆圆的大眼睛,不慌不忙地问,“那么,你做出选择了吗?是选他,还是我?”

她的眼底渐渐泛了红,扑过来抱住我,“昨天晚上,我想来想去,已经告诉他,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绝对不可能因为外人分开……”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前掠过付婷婷给方贺送礼物送贺卡送零食的那些画面,惋惜地叹了口气,“所以……”

“所以,我和他已经互相拉黑了,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

她伏在我的肩头,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我以为她在怀念她无疾而终的“暗恋”,但后来她说的却是——“方贺,他那么说你,实在太过分了,我也不能忍受,就算他不逼我,我也准备放弃了。”

“其实,方贺他,好像有喜欢的人……”我想起之前撞见方贺跟屁虫似的讨好李梓萌的场景,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意识却清醒的可怕,“他喜欢李梓萌,他们班人都这么说,我这么胖,这么矮,又不可爱,成绩也一般,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呢……”

我想和男朋友自己办补课班 我妈妈不同意

“别这样说!”我松开她,扶正她的肩膀,非常郑重其事地同她讲,“在我眼里,你爱笑性格好,是最可爱的女生,我要是男生,我肯定喜欢你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你千万不要因为方贺这种刻薄小气的男生而自我贬低,你值得更好的人。”

那天恰巧窗外下着雨,我望着屋檐下飞过的雨燕,觉得每个人的青春,都像那只燕,唯有经历过一场秋雨的洗礼,方能迎接彩虹。

当然,我不会让付婷婷白白为我牺牲这段感情,我暗下决心,将来,我一定要还她一个登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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