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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从粗暴禁止到“赶快补课”_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社会学在中国发展较早,20世纪30年代费孝通在实地调查基础上撰写的博士论文《江村经济》,被誉为“中国社会学派”…

社会学在中国发展较早,20世纪30年代费孝通在实地调查基础上撰写的博士论文《江村经济》,被誉为“中国社会学派”的开山之作。1952年新中国进行高等院校院系调整,社会学被取消。社会学家改行做民族学等研究。

1957年3月24日,在鼓励“百家争鸣”的气氛中,费孝通先生在《人民日报》写下著名的《知识分子的早春天气》,婉转进言政治气氛对老知识分子来说还是“乍寒乍暖”,顾虑不少。在这篇文章中,他没有明确道出社会学被取缔的隐痛。

但据这一年下半年《人民日报》的“反右”报道,费孝通4月参加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的座谈会时,与吴景超、李景汉等人组成一个筹备小组,酝酿在学部下设立“社会问题研究工作委员会”。6月,在费孝通的督促下,又把这个委员会明确改为“社会学工作委员会”。费孝通设想,新中国的社会学研究,总题目应当是“人民内部矛盾”,在这个总题目下面,包括人民代表大会制的运用、民主党派的监督、知识分子问题、人事管理制度等。显然,这位毕业于燕京大学和伦敦大学的社会学大师,在这个“乍寒乍暖”的时刻春心萌动,迫切渴望在自己的老本行以学术报国,“如果还是自认为是社会主义事业的旁观者,为什么要不到午夜不上床的自苦如此呢?”

1957年1月23日的《人民日报》甚至以基本客观的笔调,介绍了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第三次国际社会学家大会的西方观点:包括依教育、职业和收入划分“社会阶层”,通过高等教育、股票、利润分配、参与企业管理,产生社会流动;资本主义在经济和生产组织中发生的一些变化,成为20世纪根本性的社会变革等。

然而,从“早春天气”到真正的“科学的春天”,还隔着22年的曲折。费孝通等人恢复社会学的努力,被斥责为“一种重大的政治阴谋”,是假借社会调查到处搜集所谓“矛盾”和制造矛盾。费孝通的恩师潘光旦,土家族的识别者,1957年竟然被污蔑为“破坏民族关系”,“文革”中被勒令在菜园除草。由于年轻时跳高受伤只剩一条腿,没法站立,他搬一个板凳来坐,但板凳也不让坐,只能坐在地上,感冒了病得很重。费孝通闻讯赶来,拿了一件大衣和薄被褥给他,但最后无药可救,恩师就在弟子的怀里含冤离世。费孝通哀叹:“日夕旁伺,无力拯援,凄风惨雨,徒呼奈何。”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我党才痛切地意识到,取消社会学是一个多么荒谬的决定。1979年3月21日《人民日报》报道,社会学研究会在京宣告成立,费孝通出任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决定成立社会学研究所,并希望有条件的大学设立社会学系。胡乔木院长指出:否认社会学是一门科学,用粗暴的方法禁止这门科学的存在和发展是错误的。他强调:马克思主义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学说,为我们研究社会生活、社会现象、社会发展,在广大的范围内提供了根本的观点、原理和方法。但是,历史唯物主义并没有也不能代替各种社会科学。各种具体的社会科学还是要专门研究的。

类似的见解,其实在1957年5月19日《人民日报》的“鸣放”报道《南京市十位学者对撤销南京大学法学院提出批评》中,早有呼声。这些为自己钟爱的学科将付出22年自由甚至生命代价的专家学者诚挚建言:“马列主义哲学是一切科学的指导原则,但不能代替社会学、法律学;政府的政策方针也不可以代替法律。”“我们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年龄不许可我们等待下去。”

社会学的存废,牵系着整整一代学者的荣辱。“文革”后的政治家具有宽广的国际视野,敏锐地觉察到国家的现代化努力离不开社会学等社会科学各专业学科的支撑。就在胡乔木讲话的几天后,邓小平在理论务虚会上表示:“我们已经承认自然科学比外国落后了,现在也应该承认社会科学的研究工作(就可比的方面说)比外国落后了。”“政治学、法学、社会学以及世界政治的研究,我们过去多年忽视了,现在也需要赶快补课……”

推荐阅读:读懂“鸡娃”背后的教育焦虑

图集

学英语、做奥数、练书法,基础功课门门紧凑;弹钢琴、跳舞蹈、下围棋,兴趣才艺全面开花……“课外要补课、放假不放松”,这种不断给孩子安排兴趣班、不停给孩子“打鸡血”的教育方式在网络上有了专门的指代词——“鸡娃”。如今,“鸡娃”不仅正在成为家长圈中的“流行病”,在舆论场上也引发了阵阵热议。

“今天你鸡娃了吗?”——戏谑的调侃,却勾勒出现实的教育图景。一边是家长们不计成本地为子女报名参加培训班甚至“超前教育”;另一边是孩子们“全天候”学习“十八般武艺”,不得不“超负荷运转”。当下,诸如“幼儿园学习编程”“11岁获专科文凭”“5岁儿童简历长达15页”等新闻时常见诸报端,每每引发公众讨论。

最近引起关注的“凡学必赛,凡赛必奖”“花钱买奖杯”等比赛乱象,同样被认为源自急功近利的教育心态。“鸡娃的战争”如此上演,不免让人忧心:“打鸡血”的方式,是否存在透支孩子身心健康的风险?“鸡娃”式教育,能否实现父母们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愿?

世间万物皆有时节,孩子成长亦有其个性与规律。以此为基础,适度挖掘其潜力、培养其兴趣,并无不可。通过延长学习时间、加码辅导力度的方式,也确实能在短期内收获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拔苗助长”“过度施肥”肯定种不出好庄稼。倘若家长们不顾实际一味养“鸡娃”,让子女长期面临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那么孩子很可能心理失衡,最终失去持续奔跑的勇气和能力。

在今年的热播剧《小欢喜》中,就塑造了一位在母亲“高压政策”下喘不过气、最终患上抑郁症的高中生形象。家长为一时之领先而肆意培养“鸡娃”,不仅与成长规律背道而驰,而且很难称得上“为之计深远”。

成长,从来不是一条“单向道”。有学者将教育的价值分为两种,一为本质价值,一为工具价值。前者侧重人的发展和培养,后者关注教育的选拔与甄别。“鸡娃”的父母们误将考试、升学当作成材的唯一标尺,让孩子辗转于一家又一家课外班,追求一项又一项“认证”,期望子女能够在同龄人的竞争中“胜人一筹”。相比之下,家庭本该承担的人格与美育教育,却不得不给功利教育“让位”。可谓“跑偏”甚矣。当然,在孩子成长、成材的教育之路上,“本质”与“工具”息息相关、不可偏废。《小王子》一书中写道:“如果你想造一艘船,不要抓一批人来搜集材料,不要指挥他们做这个做那个,你只要教他们如何渴望大海就够了。”

以更大视野来看,“鸡娃”背后是弥漫在整个教育阶段的“集体性焦虑”,一味苛责父母并不合理。实际上,这种焦虑情绪已经形成“剧场效应”,即看戏时前排起立,后排也不得不站起。如果别人家的孩子已经开始“抢跑”,自家孩子却还在“热身”,家长们如何做到“云淡风轻”?当惊叹于一个个“牛蛙”横空出世,自家孩子却还是普通“青蛙”时,家长们又怎能不心急火燎?正如网友评论:“你不学,有人学,你不得不学。”在重重压力和焦虑的倒逼下,不少家长无奈中只好跟风“鸡娃”,对于孩子的要求与标准也在这一过程中水涨船高。

从“青蛙”“牛蛙”到“素鸡”“鸡娃”,折射出的“教育焦虑”需要理解,更需要深思。在社会不断努力提供更优质、更公平教育的同时,我们必须意识到:执着于“鸡娃”“拼娃”的家庭教育心态广泛存在;贩卖焦虑、制造需求的“影子教育”依然风生水起;“唯证书论”“唯竞赛论”的单一教育评价体系还未得到根本扭转。

正因为此,仍需各方合力共同纾解教育焦虑、回归教育本心,让孩子们扎扎实实地成材。(文/姜忠奇)

推荐阅读:"给孩子报班就像往功德箱里放钱,主要为了许愿!"

上周刷微博时,看到这样一个真实的段子——

这段平实记录的文字可谓一声惊雷,瞬间引起广大网友争相讨论

其中一条热门评论更是扎心:“做了家长才知道,逼孩子真的比逼自己容易。什么省吃俭用,什么天天送孩子去辅导班,你让家长坐下来读两页书试试。”

当然,也有部分评论满溢着让人匪夷所思的愤慨,指责的成分多过于对事件本身的讨论。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本是一件让人开怀一笑的趣事,无意上升高度至“父母皆祸害”的抱怨或是“何不食肉糜”的不解。但父母送孩子上辅导班这一行为的背后,说毫无逼迫,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孩子,要从娃娃“逼起”

对于这一届中年父母而言,“车厘子自由”、“口红自由”什么的早就算不上是豪横人生,只有实现“报班自由”,才是这届中年人的顶级炫富。

各种兴趣班产业的兴起,都离不开父母们对于“报班”这件事的执念。

中年老母聚在一起,绝不会屑于分享这一季的流行发型,或是李佳琦安利的口红色号。她们聚在一起的主要议题,就是晒晒这个月给娃报的兴趣班,顺便刺探一下军情,掂量着下个月要给娃再学学哪个特长。

中年老父攒的酒局,吐槽的主题已然由“如何让老婆少管我一点”转变为“如何让老婆给孩子少报几个兴趣班”。

而孩子们课余时间的话题,也从“我妈昨天又打我了”逐渐过渡到“我妈昨天又带我去xx试听了一节课。”

对于大多数家庭而言,孩子的兴趣班已然成为了“工资流水担当”,夫妻之间的“话题担当”,以及亲子之间的“陪伴担当”——

“妈妈周末两天什么都不做,专心陪你去上兴趣班哈。”

听说郎朗小时候就是被父亲逼着学的钢琴,于是很多家长就有了明确的目标,勒紧裤腰砸了一架钢琴,开始了漫长的鸡娃学琴之路。

听说英语未来依旧是尖端行业的敲门砖,于是父母又找回了鸡娃学英语的热忱,线上线下课程全面突击,誓死不错过英语班销售专家口中的“语言黄金期”。

听说体育要纳入中高考的必考项目,体育启蒙班、特长班甚至是备考突击班以雨后春笋的态势迅猛增长的同时,父母陪打球、陪跑步、陪游泳都只能算是低段位,拉着刚刚学会走路的一岁婴儿暴走一万步,可能才算是“体育要从娃娃抓起”。

不仅如此,兴趣班的低龄化也将那条隐形的“起跑线”提前到了学步前。于是,“逼孩子要从娃娃逼起”已然成为了这条产业链的潜规则。

上周带着不到三岁的儿子去游乐场玩,忽然围过来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又是给儿子送小礼物,又是向我问询孩子的情况,一会儿邀请我试听英语课,一会儿向我介绍声乐课。

见我没什么反应,又拿出他们的体操早教班的宣传单给我看。我看着图片里蹒跚学步的孩子被老师扶着又翻跟头又踢腿,转头瞅了瞅旁边玩沙子玩到满头满脸的儿子,就跟姑娘们说:“先让他玩够了再说吧!”

我知道,这种拒绝的说辞在推销课程的小姑娘们看来,潜台词就是:“不好意思,我没钱。”也许人家转头就翻着白眼嘲笑我不给孩子做规划,不肯付出时间和钱。

可是,假如我专心致志地陪他玩一个小时沙子的价值,都比不过把他送进翻跟头的早教班,而自己坐在外面刷一个小时手机,那么我的钱到底是在给谁做嫁衣?

鸡娃家长的迷惑行为大赏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诚然,给孩子报班,永远都不该被人诟病。陪娃上兴趣班的时间和金钱,都是父母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所创造的价值,如果花钱都有错,费时间还被骂,那也确实不够宽容。

但是,“鸡娃”这件“政治正确”的事情,之所以被许多人吐槽和反对,左不过是因为父母在鸡娃时与初心相悖的迷惑行为。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迷惑行为1:

娃在教室学着ABC,你在门口刷着666

我家附近有一家英语补习机构,大厅里摆满了座椅,供父母们在外面等候休息。

有一次我想进去咨询,刚好赶上孩子们在上课。教室里传来郎朗的读书声,是一首优美的英文诗。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听起来像极了某音的搞笑段子。两个家长笑嘻嘻地抱着手机,每隔十几秒就要凑在一起分享他们的新发现。

放眼望去,伴着教室里孩子们优美的读书声,等孩子的家长无一例外地低头刷着手机,这幅画面让人尴尬无语。

下课了,孩子们从教室里蜂拥而出,大人脸上个个写着“如释重负”。孩子的释放是“终于又上完了一节课”,家长的负担是“又上完了XX钱的一节课”。

寒暄之间,几乎没有听到关于那首英文诗的沟通,只有“认真听课了吗”、“举手回答问题了吗”的无内容询问和孩子敷衍的回答。

迷惑行为2:

我花钱了=你学会了

想必对于鸡娃大军来说,这个“不可说”的等式,早已在父母掏腰包买课的那一刻,就深深地种在了心里——越贵的课,效果一定越好。

有个特别生动形象的比喻如下:

动辄几百块钱的一节课,早已成为鸡娃战场上的标配武器,是家长们的定心丸,认为只要把钱花到位了,就能请到最优秀的老师,把孩子送进最专业的课堂,学到最优质的课程,成为最牛的娃。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但事实上,这份期待与现实条件往往成反比,这枚武器常常在孩子学习效果不理想时,枪口翻转正对自己——花的钱越多,对孩子的失望值将会越高,就像是投资了一支烂股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汗钱打水漂。

这之后,将会是无休止的苛责:

“你知不知道你这节课值多少钱?”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你在课堂上走神,就跟我丢了XX块钱一样!”

“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还学不好?真没用!”

于是,给娃花钱报班,忽然成为了一种必须要看到收益和回报的“风险投资”。但是,买股票赔了,只能埋怨自己没眼光。若是娃买课赔了,就成了娃的原罪。

迷惑行为3:

我的精力只能用来逼你,没时间逼我自己

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段子:“为什么总是听见小孩子挑食,却没听过大人挑食?因为大人只做(买)自己爱吃的东西。”

细品之下,谁说不是呢?

我们给孩子做饭时,常常要考虑膳食均衡,维生素肉蛋奶必须安排全,就像给孩子制定的发展目标: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可是,不是所有营养都对孩子的胃口,不是所有能力都能被孩子掌握。

大人们解释起自己的短板时,总有千万种理由。但面对孩子时,就非要把他们定制成不能挑食、不能拒绝的小超人。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外校听课学习,一上午连听四节课,还要做听课笔记,课后整理反思。到第三节课时,我就觉得坐不住了,浑身难受,注意力无法集中。

想到孩子们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日复一日,忽然就理解了他们课堂上的走神和小动作。

总是听见家长说孩子:“认真听课有什么难的?”却从没听到过:“你坚持了这一天,真了不起!”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我一直疑惑的是,那些课外班为什么不设置成亲子课?不必设置互动环节,仅仅是把陪孩子上课的地点搬在孩子的旁边,陪他一起读一块儿写。我相信,家长们或许能更加坦然地接受课时费打了水漂的现实。

就像成年人在驾校学车,那些频频熄火,倒库失败的经历,不也是一节又一节打了水漂的私教课吗?

最低成本的鸡娃,永远都是先逼自己

我们班一个10岁的学生曾经写过一篇童话故事,叫《颠倒城》,我节选出其中最精华的片段分享给大家——

饭店里,味道最淡的饭菜最受欢迎的;马路上,开得最慢的汽车会受到最多的赞扬;商店里,最朴素的衣服会售出最贵的价格;学校里,学习最差的孩子会获得最高的奖赏。

这个城市里,孩子可以随意要求父母,处处挑毛病,让父母去报烹饪班、洗衣班、“温柔说话班”、“宽容育儿班”……这里的父母无条件听从孩子的,只要有反抗,孩子就会威胁他们说:“我不要你们做爸爸妈妈了”。

孩子还会拿他们和别人的父母比——“XX妈妈比你做饭好吃”、“XX爸爸比你赚钱多”……

在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与我们现实世界相反。孩子的文字背后所影射的现实社会,让人窒息。

我从不反对父母鸡娃,在竞争日益激烈的未来,如果有条件给孩子创造出一条跑道,为什么不替孩子搏一把弯道超车呢?

但是,倘若你以为鸡娃的成本只是砸钱,或者牺牲自由的陪伴,那就大错特错了。

《三十而已》中的富婆王太太,为了能和孩子制造共同话题,可以一掷千金地为攻读天文学的儿子买下一颗小行星,却依然被孩子嫌弃没文化,不过是因为孩子在长大,父母却早已放弃自我成长。

为儿子未来铺路的顾佳,虽然使尽手段讨好阔太圈,举债买房把孩子送进优质幼儿园,却也能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搞定家长面试,囿于家庭琐事多年也没有让她放弃成长,不曾与社会脱节。

二者最本质的不同,在于肯不肯逼自己一把,陪娃一起成长。

鸡娃虽然不必问娃的意见,但最起码问问自己的初心,以及能不能赶上鸡娃的节奏。

对于奔跑中的孩子来说,最大的力量,不是来源于你如何在场外扯破喉咙地加油助威,而是你是不是愿意换上跑鞋,陪他一起受苦流汗。

政治需要给娃补课吗

作者简介:巢小庞,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专注儿童心理学。一手育人,一手育儿的小学教师;一边奔跑,一边成长的老少(母)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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